没有旁人在场,顾楚延的脸色迅速阴沉下去:“景祁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夸你心胸宽广,你还不乐意了吗?”萧景祁笑:“那样的野史传遍上京,你居然一点也不生气。”
“野史就是野史!那些全部都是假的!”萧岁舟忍不住出声吼道:“朕和祝虞,才不是野史里那种关系!”
面对他的无能狂怒,萧景祁依旧在笑,连目光都懒得分给他一丝一毫:“怎么,你给顾楚延戴的绿帽子还分深绿浅绿?”
他们的聊天内容越来越不堪入耳,丞相听不下去,缓慢地往大殿外挪。
眼看都已经挪到门口了,萧景祁忽然侧过头来,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如同锁定猎物般,直勾勾地瞧着他:“对了,光顾着骂他们俩,忘记骂你了。”
丞相表情一僵,脸上闪过某种不堪的情绪,而后堆着满脸的尬笑,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这是何意?微臣是什么时候得罪过殿下吗?”
“老东西,你知道本王是什么意思,少在这儿装蠢,”萧景祁睨着他,“敢做就要敢当,你晚上最好别睡太死。”
丞相的胡须抖了抖,不敢再继续停留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剩御前大太监抬头望天,逃又不敢逃,走又走不掉,满脸都是对自己前路的恐惧。
他知道得太多了。
该不会被灭口吧?!
所幸萧景祁的目光虽然落到他的身上,但大概是找不出什么错处,于是起身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里。
亲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外,暴怒的萧岁舟忍不住从龙椅上起身,气得捶胸顿足:“皇兄他简直太过分了,完全不把朕放在眼里!阿延哥哥你快帮朕教训他!”
但如今的顾楚延,拿萧景祁也没什么办法。
他眯了眯眼,冷不丁开口问道:“陛下,你说景祁最在乎的人是谁呢?”
萧岁舟呼吸一窒,不再继续无能狂怒,而是扭过头,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隐隐掺杂着几分兴奋的神色:“对啊,虽然咱们奈何不了皇兄,但可以从他身边之人下手。”
像是很满意萧岁舟举一反三的能力,顾楚延伸出一只手。
萧岁舟乖觉地将脑袋凑了过去,任由他轻轻抚摸。
不像臣子与皇帝,倒像是主人和他豢养的宠物,瞧着有种说不出的怪异。
御前大太监根本不敢看这一幕,闭上眼睛装聋作哑。
他心想,自己果然还是知道得太多了。
——
萧景祁回王府时,蔺寒舒还在睡觉。
见他窝在被子里不动弹,萧景祁隐隐觉得有异,伸手摸摸他的额头,果然有些烫。
大概是因为在湘州那样寒冷的待了太久,一时回到温暖如春的上京城,身体不太适应,生病了。
萧景祁唤来凌溯,为蔺寒舒开了药。
小厮把药端上来时,萧景祁伸出手:“我来喂。”
难得见他伺候别人,小厮把药递过去,小心翼翼离开这间屋子,不忘将门带上。
窗棂外是一片紫薇树林,阳光穿过摇曳的花枝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“醒醒,”萧景祁将蔺寒舒扶起来,靠在自己肩上,“我说你早晨拽着我的袖子做什么,生病了怎么不说?”
蔺寒舒睁眼看了看,又闭上眼往他怀里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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