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萧景祁勾着唇停顿片刻,目光不咸不淡地从定安王脸上扫过:“抱歉啊皇兄,本王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定安王不敢吭声,但自有萧岁舟为他发声:“轻飘飘一句抱歉,就能揭过这事了吗?你又不是不知道,定安皇兄他身子骨不好,如今落了水,免不了要生一场大病。”
萧景祁身后的蔺寒舒突然插嘴:“殿下都已经道歉了,陛下还想让他怎么样?”
话落,萧景祁适时掩唇咳嗽一声,露出骨感极重,几乎是皮包骨头的手腕。
定安王固然因病看起来虚弱不堪,但萧景祁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只不过因为他身量高,骨架大,虚弱得不似定安王那般明显而已。
蔺寒舒见缝插针,开始站在道德制高点谴责萧岁舟:“我作证,定安王刚刚突然冲过来的确可怕,殿下把他当成刺客也在情理之中。陛下如此咄咄逼人,难道是要逼着殿下去跳河,让他也生一场大病吗?”
说到激昂处,他还低头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又像是在为萧景祁难过。
萧岁舟黑着的脸隐隐开始抽搐。
他说一句,蔺寒舒能够回怼他十句,这让他怎么接话。
下意识地磨了磨牙,牙齿却在这时莫名其妙咬到舌尖,疼得他捂住嘴。
他算是发现了,只要跟蔺寒舒待在一起,他就要倒霉。
走路平地摔,站着无缘无故被树叶糊一脸,吃饭被洒一身的汤汤水水,如今什么也没做,都能咬到舌头。
说什么天煞灾星,合着就光煞他一个人。
萧岁舟瞪了定安王一眼,给他最后一次机会,让他主动站出来追究萧景祁的错处。
可定安王习惯恃强凌弱,只敢欺负欺负混得比他惨的王爷公主,哪里敢得罪实权在握的萧景祁。
他心里清楚,只要他今日站出来让萧岁舟帮他做主,那他就和萧景祁站到了对立面。
萧岁舟可不是什么靠得住的主,萧景祁又是睚眦必报半点委屈都受不得的性子,往后定安王的日子绝不会好过。
想到这里,他闷闷地垂下脑袋,假装看不见萧岁舟朝他投来的眼神。
见他烂泥扶不上墙,萧岁舟索性不管他了,冷哼一声,带着顾楚延拔腿就走。
定安王刚要跟上,萧景祁幽幽开口:“定安皇兄跑什么?留下来,本王再认认真真给你道个歉。”
鬼知道对方口中的道歉,是要再度把定安王踹下荷花池,还是要狂踹定安王那条好腿,让他两条腿一起瘸。
可他发话了,定安王要想离开此处,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助萧岁舟。
萧岁舟脚步未停,离去的背影毫不留恋,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。
定安王张了张嘴,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,亲眼看着萧岁舟走远。
走到御花园,把那些讨厌的人远远甩在身后,小皇帝终于不用再假装平静,一巴掌把身侧盛开的鲜花打得七零八落:“气死朕了!萧景祁是个贱人,蔺寒舒更是个大贱人!早晚有一日,朕要将他们抽骨扒皮,让他们跪在朕的脚下求饶!”
往常这种时候,身边的顾楚延定会将他揽进怀里,或是温声细语地安慰他,或是陪他一起骂人。
但这一次,顾楚延出奇的沉默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萧岁舟把花园里的鲜花摧残了大半,终于发现不对,疑惑地扭头,放轻声音问道:“阿延哥哥,你怎么了?”
第98章 眼瞎脑子也笨
顾楚延只是在想,萧岁舟抛弃了祝虞,抛弃了江行策,现在又抛弃了定安王。
有朝一日,若他也失去利用价值,萧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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