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一点,恐怖了一点。
蔺寒舒觉得萧景祁这又是被鬼上身了,眼珠一转,学着他的语气,幽幽道:“不会的,在殿下变丑之前,我会先和殿下殉情的。”
两双同样漂亮的眼眸对视良久。
萧景祁低低地笑出声,将人揽回怀里,捏捏他的脸:“阿舒演的一点也不像。”
不像吗?
蔺寒舒试图再装得凶狠一点儿,咬牙切齿地挤弄许久,可他的表情落在萧景祁的眼里,是小猫哈气,小狗呲牙,半点攻击性都没有。
就在这时,外面有人敲响了门。
独处被打扰,萧景祁不悦地侧头问道:“谁?”
外面传来小太监怯生生的声音:“回禀殿下王妃,巫师说王妃是有福之人,要让王妃学祭祀舞,奴才是来送衣服的。”
蔺寒舒听完,顿时往萧景祁怀里栽倒,恨不得现在就逃出宫墙。
这合理吗?
萧岁舟跟萧景祁不对付,他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合该找萧景祁的麻烦才是。
可现在,又是让蔺寒舒上摘星楼,又是指使巫师划蔺寒舒的手,怎么什么阴招都往蔺寒舒的身上使?
第107章 邪教仪式
见他没精打采地赖在自己怀里,萧景祁揉揉他的脑袋,安抚道:“放心好了,今晚我就找人把巫师杀了。”
岂料蔺寒舒突然抬头,将脑袋摇成拨浪鼓。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后,做出决定:“既然他们想看我跳,那我当然要跳啦。最好在那日弄点儿祥瑞之象,比如天降花瓣,比如万蝶振翅。如此一来,一本书都记载不下我的功德,得用两本。”
说到这里,他冷哼两声,眸光变得锐利:“何况,既然那巫师不害怕我的体质,就尽管让他来教我跳舞呗。不把他克得半死不活,我就不姓蔺。”
萧景祁不禁失笑,注视着他黝黑发亮的眸子,轻声道:“那我可真是拭目以待。”
于是第二日,巫师来到宫殿的时候,蔺寒舒穿着那身花里胡哨的舞服站在院子里,而萧景祁坐在廊下,捧着一盏热茶,时不时啜上一口。
两人皆以微笑示人,连嘴角弯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。
明明看起来没有架子,极好相处,但不知为何,巫师后背隐隐发凉,天气并不炎热,他却克制不住地往外冒冷汗。
犹豫片刻之后,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,向两人行礼:“见过摄政王殿下,见过王妃。”
萧景祁朝他抬了抬手,示意他起身。
蔺寒舒盯着他崴了的那只脚看,三日的时间,脚伤还是没有痊愈,他走起路来有股故作无事的僵硬感。
察觉到这道视线,巫师把双脚往后缩了缩,藏进过长的衣摆里。
而后平静道:“王妃准备好学习祭祀舞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蔺寒舒依旧笑嘻嘻地看着他,话锋一转,拉长尾音:“不过我没有什么舞蹈基础,要劳烦巫师一步一步慢慢教我。”
“放心吧,”巫师还未发觉问题的严重性,带着十足的自信开口:“这舞并不难。”
他想,蔺寒舒能够三番五次化解萧岁舟的计谋,脑子机灵得很,学个祭祀舞而已,没什么难度。
可他才教到第一步,蔺寒舒就突然伸出腿,重重踩在他那只崴过的脚上。
巫师疼得一哆嗦,蔺寒舒见状关切道:“你没事吧?实在抱歉啊,我四肢不协调,是真的不会跳。”
那张脸生得实在太过有迷惑性,单纯无辜,尤其是像现在这样,眨巴着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看人时,简直柔弱可怜到了极致,仿佛这真的是意外。
他的身份摆在那儿,堂堂摄政王妃,巫师根本不敢朝他发脾气。
只好忍了又忍,任凭面具下的脸痛到狰狞,语气仍旧如春风般温和:“无事,王妃接下来认真些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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