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处缠绕着银铃,赤脚踏上祭台。
巫师的两个徒弟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,比起他,两人的装束明显简单些,作用就是给他伴舞。
萧岁舟特意挑了个晒不到太阳的地方,屏息凝神,死死盯着祭台。
实在是好奇,等会蔺寒舒脚步错乱,和巫师的两个徒弟跳得完全不一样,该如何收场。
在他灼热的视线里,蔺寒舒拿起精致小巧,系着长长飘带的祭鼓,轻拍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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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师的两个徒弟起舞,站在中间的蔺寒舒却依旧维持着举鼓的动作,一动也不动。
围观的众人不明所以。
“王妃怎么不动?”
“难道是还没有学会祭祀舞吗?”
“没学会为何要上去?又不是喊他去当门神。”
听着那些窃窃私语,萧岁舟浑身说不出的舒坦。只待事态再发酵一会,他就能够以不敬祭祀的名头,将蔺寒舒如丧家之犬一般,撵出宫去。
被他们压在头顶那么久,终于有反击的机会,真是想想都开心。
萧岁舟忍不住勾唇,然而下一瞬,笑容就僵在了嘴角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看见祭台上的蔺寒舒开始起舞,步调与身后的二人完全一致,哪里像是不会的样子?分明早已将这舞跳得炉火纯青!
甚至因为他的衣着比另外二人华丽,又站在祭台中央,银铃响动,那两个人便彻底沦为他的陪衬。
这会儿祭台之下,无论是皇亲国戚,还是朝廷重臣,亦或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小官,目光齐齐落到他的身上。
万众瞩目中,蔺寒舒毫不怯场,步伐自信张扬,衣摆与祭鼓的丝带一同翻飞,将这支舞蹈展现得完美无缺。
灵动翩然的模样,落进萧岁舟的眼底,他忿忿地气红了一双眼。
该死的蔺寒舒。
又把他当猴耍!
默默在心底想出巫师的无数种死法,萧岁舟挪开视线,强迫自己不再看这令他呼吸不畅,面容扭曲的一幕。
手背忽然触及冰冰凉凉的东西,他低头看去,是一片柔软花瓣。
周围没有花树。
哪来的花?
萧岁舟震惊地抬头,眼见无数花瓣从天而降,各种色彩掺杂在一起,纷纷扬扬,像是下了一场五颜六色的雨。
花香弥漫,成群的蝴蝶被吸引而来,随着蔺寒舒摆动的衣袖翩翩起舞。
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官发出惊呼:“是祥瑞!这是祥瑞之兆啊!”
“定是王妃这支舞感动了上苍,降下这场花雨!”
萧岁舟仔细观察天空,花雨是从摘星楼降下来的,什么狗屁祥瑞,分明是蔺寒舒和萧景祁在背后搞鬼。
他刚要开口,人群里的定安王已经拖着自己的瘸腿跪下,高声呼喊:“苍天有灵!请保佑远州百姓无病无难!”
他开团,明远王爷和重华郡主秒跟:“苍天有灵!请保佑远州百姓无病无难!”
紧接着,越来越多的官员跪下去,和他们一起发出祈求,一声高过一声,几乎要穿过重重云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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