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始终差那么一截。
正束手无策时,身后的萧景祁道: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那就帮呀。
怎么光说不动?
等待片刻,蔺寒舒茫然地回过头,见人还是不动,便扯扯萧景祁的衣袖,冲对方撒娇:“殿下快点儿,再不动手的话,它就要飞走了。”
萧景祁这才抬手去够那盏孔明灯。
身量高的优势就在这儿,手长腿长,蔺寒舒拼尽全力也碰不到的灯,被他轻松摘回来。
蔺寒舒眼巴巴地盯着,抢过他手里的灯,就往佛像的方向跑去。
把孔明灯摆在供果旁边,闭上眼,口中念念有词:“佛祖请保佑,希望这上面的愿望能够实现。”
念得虔诚时,身后,一具宽大的身躯贴上来。
“干嘛呀殿下,”蔺寒舒忍不住拿胳膊肘碰碰他,“我在许愿呢,能不能认真点。”
“你有什么心愿,不如来求我。”萧景祁凑近蔺寒舒,呼出的热气萦绕在他的耳畔,瞧着那只慢慢染上薄红的耳朵,前者唇角微微勾起:“神佛做不到的事情,说不定我能做到。”
这可是在摘星楼。
又不是在寝殿。
眼前的佛像慈眉善目,让蔺寒舒生出一种被旁人注视的羞耻感。
“不要这样,”蔺寒舒推推身后的人,不止耳朵,脸颊连带着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,如雨后桃花初绽,声如蚊蚋:“佛祖在看着……”
萧景祁抬了抬眼,果然对上佛像慈悲的目光。
却不知悔改地掰过蔺寒舒的脸,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暧昧地抚过对方柔软的唇瓣:“佛祖看着?那不是更刺激了?”
蔺寒舒:“……”
毒药把萧景祁的作案工具禁用了,他竟然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来。
要是哪日成功解禁,那还得了?!
蔺寒舒思绪飘忽,像是不满他的走神,萧景祁重重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。
在他因刺痛回神时,那个吻骤然变得温吞绵软,细细舔舐品尝。
——
接下来的好几天,萧岁舟都没有再找过他们的麻烦。
不知道是因为那口血变老实了,还是在憋着什么坏招。
蔺寒舒乐得清闲,每日和重华郡主玩闹,或是和那几个远州来的小官煮酒烹茶,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,祭祀结束,可以出宫了。
回程的马车上,蔺寒舒听到一个炸裂的消息。
原本玄樾国丞相的职位只有一个,但萧岁舟要效仿邻国,将这个职位一分为二,称左相和右相。
与之相应的,这个职位所拥有的权势也被分散,之前那些跃跃欲试的官员们听闻噩耗,积极性瞬间变差了许多,不再为此争得头破血流。
蔺寒舒倒吸一口凉气:“左相右相?萧岁舟该不会是想捧榜眼和探花上位吧?”
萧景祁倒是心平气和:“阿舒真聪明,这都能猜到。”
“他们两个,真的都不是好人吗?”蔺寒舒还是有些难以接受,“明明第一次见他们时,我对他们的印象不错。”
陆子放一把年纪才考上了榜眼,他若要与萧景祁作对,下场只有一个死字,可惜可叹。
闻玉声的脸,不说顶尖也算是皎皎出尘。他去当坏人,蔺寒舒分外惋惜。
想到这里,蔺寒舒没精打采地垂下脑袋,仔细回想着野史的细枝末节,从头到尾,字里行间都没有出现过第二个丞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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