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对方的守护,他才能勉强睡个安稳觉。
哪怕顾楚延只在大理寺待上一天,对萧岁舟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。心头的恐惧,以及蛊虫造成的疼痛,足够把他逼疯。
他的牙关颤了颤,对上蔺寒舒琉璃琥珀般的漂亮眼瞳,怒极反笑:“皇嫂,你这是在威胁朕吗?”
“我哪里敢,”蔺寒舒耸耸肩膀,又恢复成之前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,“殿下如今躺在床上生死不明,往后王府还要仰仗陛下的鼻息过活。”
这倒是提醒了萧岁舟。
若萧景祁真的生死不明,他完全不需要为了区区一个闻玉声在这儿和蔺寒舒掰扯。
等他想办法拿到兵符,再取得升龙卫的归属权,到那时,他的皇位稳固,用不着再讨好拉拢谁,所有人都会心甘情愿地拜服在他脚下。
要是为了闻玉声,把蔺寒舒惹毛了,到时候事情闹大,逼得对方狗急跳墙,来一出玉石俱焚的戏码,多不值当。
想到这里,萧岁舟不禁瞥了闻玉声一眼。
随即就因对方满身的污秽而恶心不已,收回视线,装作大度道:“看来皇嫂掌握的证据已经很充分了,既然如此,便把闻玉声押入天牢,交由大理寺卿亲自审问。”
蔺寒舒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说动他,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做出了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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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顾楚延在萧岁舟心底的分量,不是寻常人能够与之比拟的。
微微惊讶时,萧岁舟已经迅速切换了话题:“想来主院的浓烟已经散去了,皇嫂,我们现在去看皇兄吧。”
说完,他懒得等蔺寒舒,抬脚就走。
蔺寒舒兴致盎然地跟上,一路来到主院,小厮尽数被打发出去,屋外一个人也没有,加上簌簌落了满地的紫薇花,更显几分凄凉。
萧岁舟推开厚重的檀木雕花大门,猝不及防与萧景祁的视线相撞。
后者倚在床边,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之中,手捧一盏热茶,茶雾氤氲中,表情看不真切。
“……”
这就是外头说的,躺在床上生死不明?
这副模样,说他能捶死八个刺客,萧岁舟都信!
这是第二次,他装死骗萧岁舟了!
一片寂静之中,萧岁舟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,仿佛有一盆凉水照着他的脑门浇下,让他一颗心寒了个透。
“你……”他颤巍巍地指着萧景祁,又扭头,手指挪向蔺寒舒:“你们……”
看样子是气到脑袋发昏,连话都说不出了。
蔺寒舒惊讶地捂嘴:“殿下的身体怎么突然好了?”
“可能是陛下亲临,龙气充盈王府,驱赶了邪物。”萧景祁淡淡回道,吹开茶盏上飘散的雾气。
气急败坏的萧岁舟不愿听这两个人唱双簧,握紧拳头,转身大步离去。
见他离开,蔺寒舒小跑到床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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