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抛出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来,无论他在想什么,无论他在干什么,他非得追根究底问清楚不可。
利用这个特点,萧景祁笑吟吟道: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愿意告诉你。”
话只说一半,弄得蔺寒舒心痒痒,实在太想知道答案,他试图去亲,却发现背对萧景祁,转头去亲人的姿势堪称高难度,他脖子都快扭断了。
不得已在床上转了一圈,正对萧景祁。这会萧景祁半压在他身上,骤然与他的目光相对,姿势看起来愈发糟糕。
蔺寒舒不由得蹙了蹙眉,但事已至此,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,还是先把问题弄清楚最要紧。
他凑过去亲萧景祁的脸,紧接着就用那种求知欲极强的目光注视着对方。
对方终于大发慈悲,倾身下来咬他的耳朵:“还有十日,第二种毒就解了。”
——意思是,到时候就有机会选择先解第三种毒,还是先除蛊。
得知真正答案的蔺寒舒悔不当初,恨不得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。
“殿……殿下,”他秒变结巴,一字一顿道:“外面马上要下雨了,我要去收衣服。”
这样拙劣的借口,令萧景祁勾唇轻笑:“可钦天监说未来十日都是大晴天。”
蔺寒舒眨巴眨巴眼睛,嘟囔道:“钦天监的人又没有来探望过殿下,殿下是在哪里听他们汇报天气的?”
“我编的,”萧景祁理直气壮道:“是跟你学的,胡言乱语胡说八道。”
“……”
胡说八道行不通,蔺寒舒准备推开他跑路。
可惜软的不行,硬的同样不行。
他的力气,根本不足以推开萧景祁,被压制得死死的,无法动弹。
再然后,萧景祁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脊骨一路往下,颇具闲情逸致道:“为了十日以后,你不那么难受,先帮你适应适应可好?”
好个大头鬼!
蔺寒舒匆忙摇头,故意装出一副要哭的模样,可怜兮兮地咬着唇:“殿下不要。”
大概真的被他这梨花带雨的表情骗到了,萧景祁有片刻的迟疑,松开了手。
寻到机会,蔺寒舒猛地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,连鞋也顾不上穿,劫后余生般往外跑。
一边跑还一边冲萧景祁做鬼脸:“看来殿下只学到我胡说八道的能力,没有学到我精湛的演技。”
伸手去推门,却意外地没有推动。
仔细一瞧,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。
脸上表情一僵,他愣愣地回过头去,见萧景祁慢条斯理从床上起身,一步一步,缓慢朝他走来。
蔺寒舒不愿面对地闭了闭眼睛。
不该半场开香槟的。
这下玩脱了。
睁眼时,他再度露出那种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表情,试探性地问道:“殿下,你应该不会生气的吧?”
萧景祁没回答,只是将他扛回床上,用行动证明。
没有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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