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萧景祁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的感受,思考他这个字究竟是何意,问:“轻一点?”
蔺寒舒勉强找回了些许的神智,摇摇头,眼尾不知何时已经红了个透,眸中水光潋滟,乌发汗涔涔地贴在脸侧,声音混着细碎的哭腔:“亲亲我。”
刹那间。
萧景祁心神震颤。
定了定神,感受着那股从脊骨处往上攀升的,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愉悦,他低下头,一边亲吻蔺寒舒的脸颊,一边哑着声音夸赞。
“阿舒好乖。”
——
和想象当中尖叫扭曲爬行的场面全然不似,蔺寒舒不仅没能大喊出声,甚至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晕了过去。
直到日上三竿,他才从昏睡中醒来。
床铺换了新的,身体清清爽爽,唯有某处隐隐透着一股不适感。
他扯过被子,还想再睡一会儿,却发现怎么也扯不动。 W?a?n?g?阯?F?a?B?u?Y?e??????????è?n?②???②?5????????
睁眼一瞧,萧景祁正躺在他的身侧,手指拽住被子一角,定定看着他。
于是扯不动被子的蔺寒舒选择另一种办法,主动往被窝里面钻。
眼看脑袋已经缩进去了,萧景祁把被子往下扯了扯,再次被刺眼的目光照到,蔺寒舒气鼓鼓地抬头瞪他。
可惜他生气的模样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,落进萧景祁的眼里就像小猫伸爪子。
顾及他的身体,萧景祁捏捏他的脸,问:“还疼吗?”
“笑话,”蔺寒舒就算浑身都是软的,那张嘴也一如既往的硬,“堂堂男子汉大丈夫,这点儿痛算什么。”
“好啊,”萧景祁点头,目露赞许之色,“那阿舒你起床用早膳吧。”
听到他提起吃饭,蔺寒舒才注意到空气中弥漫着菌菇鸡汤的味道。
好香。
咽咽唾沫,他撑着双手从榻上起身,刚要动腿下床,却短促地啊了一声。
萧景祁看他。
他也看萧景祁。
对视片刻之后,极其不愿地朝萧景祁张开怀抱,撒娇:“抱我下去。”
萧景祁像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遮掩住眼底的笑意,把人抱下床。
抽开椅子,就让蔺寒舒坐在自己的腿上,拿起碗勺,要给他喂饭。
蔺寒舒小声嘀咕:“我的手又不痛,能自己吃饭。”
“是么?”萧景祁搅了搅碗里的汤,“那我现在就把你的手打断。”
……人言否?
蔺寒舒掰过他的手,咬一口泄愤,随即朝他张开嘴,等待他的投喂。
瞧着被咬的地方,他根本没有用力,连牙印也没有留。
唇畔笑意愈深,萧景祁舀起鸡汤,一勺一勺喂给他。又拿筷子夹了肉和菌菇,让他吃到肚子饱饱。
结束早膳之后,蔺寒舒打了个哈欠,想去睡个回笼觉。
这时,萧景祁开口:“昨晚没有刺客。”
“嗯?”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:“所以那姑娘在饭碗里掺药,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不清楚,所以要再去她家一趟。”萧景祁说着,目光落到蔺寒舒睡成鸡窝的头发上,“说起来,阿舒现在的模样,像是吃了那碗板栗炖肉。”
是吗?
蔺寒舒惊讶地环顾四周,看见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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