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离离原上谱。
这老头竟然能编出如此离奇的故事来,他根本不该待在医馆里,而是该和那位远在湘州的史官后人抢饭碗。
他想,老头现在所进行的一切,简直像是邪教之人在给他们洗脑。
这个猜测很快变成事实,因为老者真的开始循循善诱:“其实这济世堂只是个幌子,我是济世教第十六代医圣。我本不欲暴露身份,无奈邪物现世,为了驱邪,我不得不把这些事情告知给二位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金像旁的拂尘,在空中挥舞。
细小的粉尘散在空中,蔺寒舒仔细回想着凌溯寄来的信件内容,从萧景祁怀里探出头,震惊不已:“奇怪,方才我还头疼脑胀的,可老先生只是轻轻挥了挥拂尘,我的头立马就不疼了,连视线都变得清晰许多。”
老者收好拂尘,微微朝他们颔首:“邪物已除,二位可自行离开。不过老朽在这儿有一事相求,请二位对外隐瞒我的真实身份,不要声张出去。”
他端的是一副淡泊名利,无欲无求的模样,自顾自拜了拜金像:“济世教,所求的是自由随心。若让皇族知晓我的存在,发现我会法术,擅占卜,能够帮助玄樾对抗周围各国,我便不能继续隐匿于小小的苍州城里,过安宁祥和的日子了。”
嘴上说不想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,但他恨不得把他生平履历全对二人讲一遍。
萧景祁与蔺寒舒对视,互相从对方眼底看见忍俊不禁。
好在老者背对他们,一个劲地拜金像,根本没有发现他们的异状。
等他拜完回头,萧景祁勾起唇角,问:“那老先生可知,我是谁?”
老者闻言,眼底生出几分疑惑,紧接着掐了个诀,像是在占卜什么,而后脸色巨变,嘴唇颤抖不已:“你……你是当今摄政王!”
“老先生果然有真本事,竟能算出我的真实身份。”萧景祁毫不掩饰对他的赞许,“你之前说,你会法术,擅占卜,能帮助玄樾对抗周遭各国?”
老者连忙摆摆手:“我没有说过这些,摄政王权当做没有听见吧。”
他在欲拒还迎。
等待萧景祁追根究底,他好顺坡下驴,一番拒绝后,架不住萧景祁的盛情邀请,前往皇宫展现自己的本事。
但萧景祁不按常理出牌。
打了个响指,成群的侍卫一窝蜂涌进来,将整座济世堂包围得水泄不通。
老者怔了怔,显然没有预料到如今的场面,苍白的胡须颤了颤:“摄政王这是何意?”
有侍卫搬来椅子,萧景祁抱着蔺寒舒坐下去,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椅子边缘。
稍稍抬眼,眸底沾染上几分嘲弄,权倾天下的摄政王,合该是这副模样。
他睨着老者,戏谑道:“你不是说自己擅长占卜么?那你倒是好好占卜一下,本王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。”
老者:“……”
这人有病吧!
求他给蔺寒舒治病时是一副嘴脸,治好之后又换了另一副嘴脸。
眉头跳了跳,老者故作镇定地捋捋胡须,冷哼道:“摄政王殿下,你若是想让我进宫替你卖命,就不该派士兵围住我的济世堂,而是该善待我,让我看到你的诚意。”
闻言,萧景祁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,烛火落在他的脸侧,衬得他眉骨冷冽,像是凝结了一层薄薄冰霜,摄人心魄:“看来你的占卜术不过如此,没能猜透本王心底的想法。”
老者再度默了默。
脸上维持的镇定被撕开一条口子,隐隐流露出几分畏惧,颤着声音问道:“那你究竟要干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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