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像是想到什么,他起身去了一趟私牢。
牢内的薛照和凌溯正百无聊赖着,见他带着小厮从走廊上经过。
小厮低眉顺眼,手里拿着笔墨。
还以为他又想到了什么折磨人的馊主意,薛照再次护在凌溯的身前。
但年丰泽目不斜视,根本不是冲他们来的,而是径直前往私牢深处。
片刻后,他从里面出来,依旧不看薛照和凌溯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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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厮手里空空如也,他的手里却多出一张宣纸,纸被小心翼翼地卷起来,隐隐透出墨痕,不知道上面究竟是写了什么,还是画了什么。
总之,下午时分,蔺寒舒的画像就已经被临摹成许多份,挂在闹市之中,供人观瞻。
年丰泽给出的奖励,依旧是找到画像上的人,晋升为济世教高等信徒。
整座苍州城陷入狂热,那些腰间佩戴着玉珠的百姓们不分昼夜,挨家挨户地找人。
但凡碰见形迹可疑之人,他们就一窝蜂地涌上去,轮番进行拷问。
就差掘地三尺,可如此细致的搜索下,依然没能得到蔺寒舒的踪迹。
年丰泽也逐渐从一开始的胸有成竹,到后来的焦躁不安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苍州就这么大,官兵在山上搜,百姓在城中搜,即便蔺寒舒再能躲,也该被揪出来了,难道他长了翅膀会飞不成?
他将苍州地图看了一遍又一遍,城里全是济世教眼线,蔺寒舒不可能躲得下去,对方必定是在山里。
山路纵横交错,情况十分复杂,得想办法得出蔺寒舒的具体位置。
年丰泽想了又想,最后像是没招了,把牢里的薛照和凌溯放出来,和萧景祁一并软禁在清风楼中。
薛照一见萧景祁,便抱头痛哭,眼巴巴地告状:“殿下,你是不知道,我在牢里究竟受了多大的委屈。”
萧景祁环顾他周身。
见他只是头发凌乱,穿着脏兮兮的囚衣,身上连一道殴打形成的伤痕都没有,就知道他并未受皮肉之苦。
对上萧景祁的目光,薛照不再卖惨了,而是说起正事:“裴大人也被年丰泽抓住了,年丰泽似乎很恨他,将他打了一顿,他如今生死未卜,殿下快想办法救人。”
没等萧景祁问,年丰泽就已经让大汉把裴宣丢进来。
对方气息奄奄,呼吸十分微弱。
年丰泽叫人把他背上的伤口包扎好了,即便如此,鲜血还是浸透布料,在背上映出星星点点的痕迹,惨不忍睹。
薛照和凌溯连忙过去将他扶起来,他脸色惨白如纸,却还不忘颤巍巍向萧景祁行礼:“见过摄政王殿下。”
“都这种时候了,不用再注重规矩,你好好躺着吧。”萧景祁朝他摆摆手,眼底罕见地流淌出几分怜悯。
裴宣点头,在两人的搀扶下来到榻边,刚接触到锦被,便一头栽倒,像是彻底坚持不住,晕了过去。
可怜凌溯空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,却因两手空空,无法对他进行救治。
唯一能做的,就只有帮他把包扎伤口的布料换一换。
可手指才刚触碰到裴宣的后背,对方就在昏迷之中猛地挣扎一下,冷汗直冒,发出痛苦的呻吟,疼到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吓得凌溯不敢再碰他,灰溜溜地回到萧景祁身边,义愤填膺道:“济世教真是害人不浅!年丰泽真是丧尽天良!把好好的人折磨成这样!”
“对啊,”薛照附和,“再怎么说,裴大人也是为了救咱们才变成如今这样,咱们一定要替他狠狠收拾年丰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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