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存愧疚,而是因为他的一缕魂魄附在了我身上,妄图取我的性命!”
这又是什么歪理?
萧景祁无法理解。
薛照和凌溯同样用见鬼的表情看着他。
他顶着三人异样的目光,硬是振振有词,拥有一套仅自己可用的独特逻辑:“我要用天煞灾星的血与泪,消灭兄长附在我身上的那缕魂魄,让他堕入无间地狱,永不超生!”
本以为这是个浪子悔悟的故事。
没想到他全无半点悔意,甚至要一条路走到黑。
“还真有止风道人这么一号人物,”萧景祁问,“他如今身在何处?”
“我师父自然是真的羽化登仙了,”裴宣道:“我亲眼看着他跳入火中,化为一堆烟灰,缓缓飘向天际。”
……这确定不是被火烧死了么?
萧景祁啧了声,似是不知道要怎么跟这种脑回路不正常的人交流。
默了默,拿起藏起来的青花瓷碎片,走到裴宣身边。
门口的年丰泽急得吹胡子瞪眼:“我警告你不要乱来!教主乃半神之躯,你若伤了他,必然会遭天谴!”
萧景祁原本还担心年丰泽会临时反水,现在看来,这担忧显然多余。
毕竟济世教每一个人都被歪理荼毒得不轻。
他用瓷片抵住裴宣脖颈,冷冷道:“想要让他活命,便打开城门,放本王离开。”
年丰泽有些犹豫,站在门口不肯动。
萧景祁便稍稍用力,锋利的瓷片边缘霎时在裴宣的脖颈上割出一道血痕。
鲜血顺流而下,裴宣气得直叫嚷:“摄政王,你竟然真敢伤我!你就不怕我师父震怒,降下天雷么!”
窗外万里无云,是个难得的好天气,哪有半分要打雷下雨的迹象。
“少废话,”萧景祁抵住他的喉管,轻飘飘地威胁道:“若不按本王说的做,本王现在就送你去见你师父。”
察觉到冰凉的瓷片如毒蛇信子一般紧贴着肌肤,裴宣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,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不敢吱声。
年丰泽对他唯命是从,着急地询问道:“教主,咱们真要放摄政王离开吗?”
“他肯定会什么邪法,我的功力被暂时封印住了,没有办法挣脱。”裴宣认真整理措词,之后才开口,“就算他们离开苍州城也不要紧,等我法力恢复,无论他们逃到天涯海角,都躲不过我的绝杀阵!”
萧景祁听得直皱眉。 W?a?n?g?址?F?a?布?y?e??????u?????n????0???????????????
对方不仅脑子有问题,还刻意在他面前大声密谋,他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极端自负还是对他的挑衅。
这般离谱的话,年丰泽仍然深信不疑。
带着人一路后退,目光死死盯着萧景祁手上的碎瓷片,神情紧张至极,生怕他一个不注意把裴宣的脖子划穿。
下了楼,外面那些正忙着搜寻蔺寒舒踪迹的百姓和官兵纷纷围上来,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朝这边张望。
顶着巨大的压力,薛照和凌溯站在萧景祁的两侧,三人控制住裴宣艰难前行。
“苍州城的人都疯了。”凌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面对这些不善的目光,藏在衣袖下的手隐隐发抖。
天空中,忽然响起爆炸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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