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:“王府那条街有个医馆,以后交由你打理。”
啪的一声,凌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震惊道:“王妃竟然伤得如此严重!我立马去给他制一副膏药!”
他也不想这样的。
无奈萧景祁给的太多了。
匆匆忙忙出了屋,又在半个时辰后带来自己研制的,无论伤口深可见骨还是腐烂生蛆,都能够轻松治愈的膏药。
小心翼翼地贴在蔺寒舒指尖的小点上。
——
于是一觉醒来,蔺寒舒动了动手指,感觉自己的指骨从未有过的灵活。
他顿时对今日的刺绣充满信心。
高高兴兴地去了杨副将的屋子,直到拿起绣花针,那股信心荡然无存。
他想绣一朵紫薇花。
一步一步跟杨副将学习,眼睁睁看着栩栩如生的花朵在对方的针下慢慢成型,再看看他自己针下的……
完全就是一坨紫色的奇形怪状的不明物。
一遍不对,他就尝试绣第二遍。
两遍不对,他就尝试绣第三遍。
绣到他头晕眼花,绣到他咬牙切齿,看着第五遍绣出来的成品,他的目光好似在看隔着血海深仇的敌人。
杨副将安慰道:“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,王妃慢慢学,总有一日能绣出完美的作品。”
蔺寒舒放下绣布,打量这间屋子开始挑刺:“今日手感不太好,加上天气不太行,还有你房间的风水克我,我绣得难看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怪天怪地怪风水,就是不找自身的原因。
杨副将讪笑两声:“那王妃还要继续学吗?”
“当然,”蔺寒舒再度拿起绣布猛戳,“区区刺绣,怎么可能难倒我这个天才!”
半日不知不觉过去,他将最后那块绣着紫薇的布料缝成了香囊,往里塞满花瓣。
杨副将以为这就是他准备的成品,不由得眉头一跳。
毕竟这玩意儿,看着实在是不像能送人的样子。
紫薇花绣得乱七八糟,线也缝得左边圆右边方,说不出的畸形。
身为属下,杨副将不该在这时候提出质疑,可他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王妃,你要把它送给殿下吗?”
“不呀,”蔺寒舒拎着那个丑丑的香囊,在空中晃晃,“我只是要带回去,让殿下看看我的学习成果。”
说着,他自己都被香囊丑到了,随意将它往袖子里一塞,补充道:“我明日会再来学的,届时杨副将你记得洗洗干净等着我哦。”
……这话听起来奇怪。
杨副将挠挠头,目送他出了门。
回到禅房,蔺寒舒看见萧景祁正坐在桌边处理公务。
从上京送来的折子叠在他面前,他一只手执笔,另一只手翻过纸页,神情认真而专注。
蔺寒舒搬来板凳,不吵不闹不出声,乖乖坐在他身边。 网?址?f?a?b?u?Y?e??????ǔ???e?n?????????????????ò?M
等他看完所有折子,已是傍晚。
放下笔,右手手腕处的旧伤隐隐作痛,萧景祁还没来得及揉一揉,蔺寒舒的手先伸过来,替他捏捏那处。
疼痛及时缓解,萧景祁转过头,收敛起刚刚看折子时那副沉静如水的模样,眸光骤然变得温和:“今日学得怎么样?有没有扎到手?”
“没有。”
蔺寒舒只回答了后面那个问题,在萧景祁的注视下,做作地咳嗽一声,向他展示自己完美无瑕的双手时,顺带露出袖中那一抹紫色。
萧景祁的目光何等敏锐,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,却还故作不知地问:“此为何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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