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袋又方又扁,耳朵黏在一起的泥猫,不忍直视地收回视线,而后昧着良心夸:“和你一样可爱。”
岂料蔺寒舒突然不满地哼哼唧唧:“捏得这么丑,哪有我可爱。”
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。
萧景祁知道,只允许蔺寒舒自己说他捏的东西丑,要是换作旁人对他指指点点,他又要开始闹。
于是萧景祁再度将目光放到泥猫上,捂着自己的心口,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:“明明就很可爱,哪里丑了?”
果然。
蔺寒舒整张脸都染上雀跃的笑意,眼底的开心怎么也藏不下去:“等它风干后,把它放在御书房的御案上,好不好?”
天天批奏折的时候看着这么一个丑东西,实在是让人接受无能。
但正所谓爱屋及乌的最高境界,是喜欢一个人,就要包容他的一切。
“好,”萧景祁道:“可以用它来做笔架。”
蔺寒舒更高兴了,随手把泥猫往爹娘手里一塞,就要去抱萧景祁。
在察觉到自己手上还有残留的稀泥时,他的动作顿了顿,就在这愣神的一刹那,萧景祁主动倾身抱了抱他。
用自己的衣袖,帮他把脏兮兮的手擦干净。
而后,拢起那双冻得失温的手,呼出几口热气,看着苍白的指节逐渐回暖,染上薄薄一层粉色。
蔺寒舒乖乖地看着对方帮他做这些事,有什么东西落到他的睫毛上,视线有一瞬模糊。
他蓦然抬起头,只见无边苍穹下,鹅毛大雪簌簌而落,被寒风裹挟着四处飘洒。
“下雪啦!”
他连忙牵着萧景祁,跑进一旁的凉亭里,蔺父蔺母随之躲进去。
侍卫早在这里支了炉火,还在上面放置铁架,烤熟的瓜果和热茶的香气混杂在一起。
可以坐的地方那么多,蔺寒舒偏偏选择坐萧景祁的怀里,指挥对方帮自己剥桂圆。
蔺父蔺母几次三番想让蔺寒舒别这般恃宠而骄。
再怎么说,萧景祁也是一国之君。在帝王的面前,该保持几分内敛才是。
可萧景祁不光帮蔺寒舒剥了桂圆,还给他倒了热茶,并贴心地将茶放到合适的温度后才递给他。
在蔺寒舒浅尝一口,皱着眉说太苦不好喝的时候,萧景祁端起剩下的茶,缓缓饮尽。
蔺父蔺母的话尽数堵在喉咙里。
好吧。
这俩明显是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身体被炉火烤得暖洋洋,蔺寒舒待在萧景祁的怀里,不想动弹。
望着凉亭外的雪,他打了个哈欠,揉揉困倦的眼睛:“待会儿就能堆雪人了。”
愿望还是没有实现。
这雪一会儿大一会儿小,下着下着就停了。
被风一吹,地上一层雪彻底融化,什么也不剩。
直至他睡着,也没能堆上心心念念的雪人。
萧景祁抱起他,对蔺父蔺母说道:“我已经在上京为岳父岳母置办了新宅子,调任的文书也已写好,往后你们二位就留在上京吧。”
二人慌慌张张跪下。
却半句不提自己,而是一个劲地聊蔺寒舒。
毕竟谁也不敢保证帝王的真心能够维系多久,也许蔺寒舒现在的没规没矩,在萧景祁看来是娇气可爱,时间一长,就会逐渐觉得烦躁,认为他毫无贵妃该有的端庄。
正因如此,二人的声音带着哀求:“这孩子是被惯得有些不像样,但他没有坏心思,要是陛下往后有了后宫佳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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