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觉捕捉到一切——布料发出的窸窣声,心跳像擂鼓一样失控,分不清是谁的,或许早已共振成混乱的节拍。
嗅觉被槐花甜香和汗水蒸腾出的体息混合的味道充斥,气味仿佛有形,钻入鼻腔,探进昏昏沉沉的意识深处。
呼吸声短促,潮湿,焦躁。
触觉是主宰。
他别开脸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他试图在心理上将自己抽离,却又被这强烈的感官反馈牢牢钉在原地。一方是全然敞开的享受,另一方则是克制的引导,试图在那片灼热的海洋中,找到一条能平安靠岸的航道……
所有的感知最终汇聚成一片混沌炽热的漩涡,时间都失去了意义,只有逐渐失控的节奏和愈发急促的呼吸,伴随着一阵剧烈而短暂的悸动,寂静猛地回归。
如同潮水退去,只剩下空旷的沙滩。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槐花香似乎也更淡了一些,被另一种更潮湿的气息覆盖。
只剩下无序的心跳,在极度安静的空间里,剧烈地、坦诚地,互相应和。
……
第二天,破小梦再次从复活点出现。
他的脸色黑成锅底,“我又掉经验了!”
已经第二次了,自从上次刺杀行动失败过后,觉磐寺各处都加强了防备,破小梦这次还是没能逃出生天,各个地方的出口都被堵住,他拼尽全力周旋了半柱香的时间,最终还是被闻讯赶来的叶白画追上,手起刀落,又送他回了复活点。
破小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守卫的变态、地形的坑爹以及叶白画的强悍。然而他自顾自地倒了一肚子苦水后,却发现预想中的回应并未到来。
他有些纳闷地抬起头,只见房间里的两人分别坐在相距甚远的两边,神情都有些异样地放空,一脸神游天外的样子,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。
“你们俩在干嘛呢?”破小梦一头雾水,提高了音量。
卫晚洲最先回过神,定了定神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,“没事,你继续说。”
他说着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另一边的殷淮尘。
从静心别院那个逼仄的暗格里出来后,殷淮尘就一直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眼神飘忽,时不时抿一下嘴唇。卫晚洲看惯了他平日那副嚣张跋扈、神采飞扬的样子,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近乎……呆愣茫然的表情,有点像只懵懂的企鹅。
“哦,对,发现!”破小梦神经大条,没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,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,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:“虽然没找到钥匙,但我昨晚逃命的时候,有个意外收获。”
卫晚洲收敛心神,问:“什么发现?”
“觉磐寺中间,就是靠近明灯禅院的那座佛塔。”
破小梦道:“那塔周围的气息非常古怪,我感觉到里面藏着一种很强的封印波动,像是某种极其强大的阵法或者被镇压的东西……具体是什么说不清,能量结构很奇特,估计得找个专业的术士探一下。”
破小梦开始详细描述他感知到的能量异常和佛塔的诡异之处,然而他说他的,卫晚洲看似在听,注意力却再次飘忽出去。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瞥向殷淮尘。
虽然昨晚上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,现在回想起来,卫晚洲自己都觉得尴尬,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甜腻的槐花香和另一种更私密的气息。但他毕竟年长几岁,性格也更沉稳内敛,有着成熟人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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