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说,都是伪装。
这幅漂亮皮囊下面的真实面貌,应该会,很有意思。
陆烬继续涂抹药膏,手上动作却明显放轻了许多。
军中同僚受伤,向来是药膏一抹用力揉开,在这之前他也从来没想过,有朝一日,这上药的动作也能进行得如此小心谨慎。
压抑的轻哼断断续续落入耳中。
每次忍耐的时候,都伴着呼吸细微的颤抖,像是一只手,轻轻地从心头撩过。
不带痕迹,却痒得清晰。
一时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折磨谁。
手臂上完药之后,就是双腿。
在陆烬的示意下,时栖将双足蜷上沙发,这个姿势在灯光下拉伸出流畅优美的线条,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腿根。
他摆出了方便上药的姿态,可是当脚踝被陆烬宽大的手掌轻轻托起时,身体仍几乎不可察觉地僵了一瞬。
有些敏感的部位,可以说是很容易被发现。
足踝与小腿处的淤青不比手臂少。
位置更加容易引人遐想。
时栖感受着指腹薄薄的茧子在脚上缓缓推抹,垂落的眼睫点着落下的灯光不经意地颤动了一下,然后又一下。
涂药的位置逐渐上移,一寸,又一寸。
当不经意触及某处敏锐的位置,时栖整个人明显地颤了一下,不知不觉间将半张脸埋进了手臂。
耳根完全是不寻常的红晕,烧起来似的,一路延伸到了脖颈深处,极具诱惑性的绯色更加勾人得要命。
眼看上药的位置逐渐更深,陆烬指尖轻抬,似要撩开垂落的睡衣下摆,时栖全身一绷,有所感知地按住了他的手腕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药给我吧……剩下的,我自己回去处理。”
“也可以。”陆烬从善如流地收手,看了他一眼,“不过,背部还没有检查。确定不需要帮忙?你自己,恐怕不太方便。”
当时在奔逃期间,时栖曾经不慎撞上过堆在巷角的杂物柜,柜角尖锐,那一下实在不轻。
不用看也知道,背部大概已经青了一片。
那个位置,要自己上药的确有些尴尬。
时栖不由又看了陆烬一眼。
都是男人,应该没关系吧……
犹豫片刻后,他点了点头,转过身去,慢慢解开领口纽扣。
宽大的睡衣顺着肩膀滑落,露出了白皙的后背,肩骨因为清瘦而微微凸起,在柔光中勾勒出漂亮而脆弱的弧线。
暖光落在他身上,仿佛一幅浓彩画卷被细雨洗去了浮华,褪作清淡宜人的水墨,俨然已经不再是之前地下城里,那个招摇惹眼的漂亮少爷。
陆烬的指尖在半空中几乎不可识别地顿了顿,无人觉察之下,无声地吁出了一口很长的气。
他这才继续,轻轻地将衣衫向下褪了几分。
“……”时栖背对着陆烬,唇瓣在这样的动作下微微一动,最后还是没说什么,只是将唇角抿得更紧,耳根不受控制地愈发滚烫。
背部的皮肤似乎比四肢更为敏锐,冰凉药膏随指腹推开,有些酥麻的感觉下他心头一跳,等回神时,喉间已经挤出了一声十分细微的声响。
比之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周遭的空气,在这一瞬微妙地再度凝滞。
陆烬留意到时栖将整张脸往臂弯里又埋深了几分。
他收回视线:“忍一下,我再轻些。”
时栖:“……嗯。”
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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