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,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,时栖愣愣地站在中间,思绪又一次飘远。
活性剂带来的细胞兴奋感很容易令人心神涣散,一旦陷入一个人独处,无数的念头莫名从脑海中涌现。
很多平日里不太思考的问题顿时络绎不绝地浮出,一些似乎属于他又似乎并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又涌了上来,等要定神捕捉,又恍惚地记不起方才究竟想到了什么。
冲刷在皮肤上的水明明是温热的,却莫名泛开了一层又一层的寒意。
直到冷不丁地骤然回神,时栖才惊觉自己已经在水流下恍惚地站了很久,此时意识一收拢,全身细胞的叫嚣仿佛又愈发变本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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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珠沿着白皙的手臂滑落,手背上因输液留下的淤青清晰可见,直勾勾地刺激着视觉。
时栖深吸了口气,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定神,关掉花洒走了出去。
整个身体已经变得无比沉重,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强烈的撕扯感,很努力的推进下,将宽松的衣物套到身上的简单动作,都依旧缓慢地如同慢镜头的回放。
好不容易将衣服穿上,就已经是花了很大力气般,还残留在身上的水汽跟新渗出的薄汗,再次混淆在了一处。
就在时栖想要转身时,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感骤然涌了上来。
跌倒的时候,发出了“嘭——!”地一声响。
陆烬给慕清晖发完讯息后就十分耐心地等在了外面。
听里面的水声停了许久,却是再也没有了声音,正要敲门询问,便听见了这样的动静。
唤了两声时栖的名字,都没有得到回应,陆烬本就拥有这幢私宅的最高权限,当即没有犹豫地直接破门而入。
进去只是一眼,他就看到了时栖跌坐在地,前额似乎撞到了墙,正眉心紧蹙地伸手揉着,神色间还有些眩晕过后的迷离。
因为动作并不利索,时栖的衣衫穿得有些随意,微微凌乱地敞开着,下半截衣身被地面溅开的水渍浸湿了一些,紧紧地贴着,映出了清瘦纤细的腰身。
似乎被闯入的动静惊扰,时栖这时候才有些迟钝地缓缓抬起了头,正好跟顿在门口的陆烬四目相触。
周围静默了一瞬。
陆烬神色平静地迈步走进,到时栖跟前俯身细看了看他撞到的额角,伸手极轻地揉了揉:“疼?”
时栖现在的脑子确实不太清晰,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也是停滞了几秒才摇了摇头,随后顿了一下,又慢慢地点了点头:“……疼。”
陆烬瞥过那双笼着淡淡水汽的眼睛,取过一旁挂着的干燥浴巾,为时栖擦了擦湿润的发梢,又将人整个裹住,从这间充满氤氲水汽的浴室里抱了出去。
由于药物副作用开始逐渐显现,他能感觉到怀中身躯正微微发颤,与此同时,浓度极度可观的向导素随着消退的镇定效果,悄无声息地散发在周围。
越来越浓了。
陆烬本就挺拔的背脊,不自觉地又紧绷了几分,也开始渗透出细碎的薄汗。
他将时栖放回床上,取来一套干净睡衣,换下那身半湿的衣物。拉过被子盖好,又拿来吹风机,耐心吹干仍然有些潮湿的发丝,才让人缩进被窝,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。
全身细胞处于高度兴奋状态时,不管是对哨兵还是向导,无疑都极度煎熬。
军团医疗部在使用这类试剂进行治疗时,通常会安排匹配对象从旁看护,通过精神链接进行疏导安抚,远比任何药物都更有效。而这种操作的本质,其实陪着陪着,最后往往会在两个人彻底纠缠在一起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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