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川西依旧纹丝不动。
沈重川的呼吸被掠夺,肺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。他挣扎着偏开头,嘴唇擦过陆川西的下巴找回声音:“陆川西,我是谁——”
回答他的,是陆川西再度覆上来的吻。
狭小的空间里,顿时被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失控的喘息填满。
“你知道...我是谁...吗?”沈重川在换气的间隙再次逼问。
“星......”陆川西喘息着在他耳边低喃。
“什么?”沈重川没听清楚。
陆川西又追上来吻他的眼睛,沈重川下意识闭上眼,温热的触感在他的眼角和眼下停留片刻,沈重川这才在咫尺之距,听见陆川西从唇间含糊地挤出一个单音:“星……”
沈重川听不太真切。那声音轻得像叹息,是“星”,或者“心”,又或者是“欣”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悄然击中了他,难道陆川西在喊女人的名字?
难道他醉得神志不清,把自己当成了女人?
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心头。沈重川猛地用力,终于将陆川西狠狠推开。他的嘴唇火辣辣地疼,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肿了。
“陆川西,你给我看清楚,”沈重川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是沈重川。”
陆川西仰躺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的眼神还是混沌的,但目光好像比刚才清明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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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重川精疲力尽地躺倒在陆川西的身侧,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。
比起刚才那个吻,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——他硬了。
不,准确地说,是他们两个都硬了。
如果说陆川西把他当女人硬了,那他自己呢?
这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像一把锋利的刀,剖开了沈重川这些日子自欺欺人的伪装。
他终于不得不直面一个残酷的事实:他确实只对陆川西有感觉。
这种感觉比前几次让这个人拿手替自己解决时来得更直白,更热烈,也更痛苦。
沈重川红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头顶上的灯,胸口压抑的难受,心里像是有团火在不断的灼烧。
“陆川西,”隔了很久,沈重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什么东西可以让你跟现在的我一样痛苦难受呢?”
身旁的人没有回答。
沈重川自嘲地笑了笑,又问了一句:“是不是要跟我一样,发现自己居然对最讨厌的人有生理反应呢?”
依旧没有回应。
沈重川猛地坐起身,俯身撑在陆川西上方。他的影子笼罩着对方,目光死死盯着那双半睁着的、朦胧的眼。
“那如果让你爱上最讨厌的人,”他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地问,“你会怎么样?”
陆川西的眼神突然有了片刻的对焦,瞳孔微微收缩。
就在沈重川以为他要回答时——
陆川西猛地推开他,踉跄着冲进浴室,随即传来一阵剧烈的呕吐声。
“呕——”
“咳...咳…”
沈重川僵在原地,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。
浴室里的呕吐声持续了很久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。
沈重川突然笑了。
先是低低的笑,然后越来越大声,最后几乎笑出了眼泪,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。
“是啊,”他抹了抹眼角,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意,“原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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