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断劝说自己:一个人掉进河里,能怪路人不跳下去救他吗?
但陆川西不是路人啊?
他们是什么?他们算什么呢?
沈重川答不上来。
所以沈重川只能恨。
陆川西回到房间,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,烈酒灼烧着喉咙,却压不住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的躁动。
他扯开衬衫领口,倒在那张过分柔软的沙发上,闭上眼试图将沈重川那张脸从脑海里驱逐出去。
最终,酒精发挥了作用,将他拖入昏沉的睡眠。
然后,梦魇开始了。
梦境光怪陆离,时间扭曲交错。
他一会儿站在十九岁那间宾馆的房间里,看到年轻的沈重川坐在床边,耳根通红,眼神闪躲,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倔强。
一会儿又跳回刚刚的酒店房间,二十九岁的沈重川眼眶湿红,声音沙哑地逼问:“那你现在确认了吗?我是不是喜欢你?”
“滚开。”梦里的陆川西厉声呵斥,心里充满厌恶和抗拒,他想推开身上的人,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沉得像灌了铅,根本无法抬起。
“陆川西……”梦里的沈重川低笑,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,那张俊脸越靠越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,“你明明也想要的……”
“我没有…”他想挣扎,但沈重川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的手腕,牵引着他,缓缓向下…向下…最终覆盖住火源。
“你看,”沈重川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,语气轻柔,“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陆川西想抽回手,但手指像有了自己的意志,贪婪地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皮肤下奔涌的力量。
他甚至可耻地、下意识地收拢手指,模拟了一个握紧的动作。
“呃…”沈重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,那两颗泪痣随着他呼吸的动作微微颤动,像星星一般,一晃又一晃。
陆川西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自己,被操控着,上下来回,幅度越来越大,速度越来越快。
沈重川的呼吸声加重,眼睛片刻不离地锁着他,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热度和…某种令人心慌的痛楚。
“我喜欢你…是认真的...”
“我真的喜欢你…”
“陆川西...我喜欢你…”梦里沈重川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喋喋不休。
陆川西想要抬起双手堵住耳朵,但手早已不听主人的使唤了。
下一秒,沈重川纠缠着吻了上来,这个吻不再是撕咬,而是细细缠绵的允xi,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深溺。
陆川西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抗拒土崩瓦解,只剩下唇齿间令人眩晕的酥麻。
很快,沈重川就颤抖着在他手中释放了......
陆川西猛地睁开眼,冷汗浸透衣衫。
他大口喘着气,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。
然而,比噩梦更可怕的是——
他僵硬地低头,向下看。
那处早已支起帐篷,直白清晰地提醒他,真的可耻地因为一个男人……Ying了。
梦中,沈重川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:
“你看,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陆川西低咒一声前往浴室,拧开冷水,刺骨的冰水冲刷着他的全身。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