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川率先迈步向外走去,脚步很稳,没有一丝犹豫。
就在他的身影即将消失的瞬间——
“沈重川。”陆川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低沉而冷硬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沈重川的脚步顿住,却没有回头。
陆川西盯着他的背影,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一整晚的问题:“你是gay吗?”
沈重川缓缓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陆导问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...直男吗?”陆川西走过去,又问了一遍。
沈重川的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:“陆导确定要在这里聊这个?”
话音刚落,走廊另一端就传来了脚步声和说笑声,似乎是其他晚归的入住客人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。
陆川西快速拽住沈重川的手臂将他拖到了距离两人更近的1251房间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房门在身后关上。
屋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。
沈重川甩开陆川西的手,揉了揉手腕:“陆导有什么想问的,赶快问,问完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这副若无其事的态度,像是一桶油,浇在了陆川西心头那簇邪火上。
陆川西向前逼近两步:“沈重川,我只是好奇,”却又因为酒意缓了语速,“你一边信誓旦旦地说‘玩够了’,一边又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、暧昧不清……这唱的是哪一出?”
很快陆川西的视线又落在沈重川微微敞开的领口,那道伤疤下的皮肤泛着醉酒的红,十分碍眼:“换了个更合胃口的年轻猎物玩?”
陆川西没给沈重川回答的机会,像是急于证实自己的猜测,又像是被某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愤怒驱使,接连抛出更刻薄的推断:“我说那晚在酒店公寓外面,对我支支吾吾,原来你早就不正常了?”
脚灯的光线在沈重川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真正的表情。
过了很久,沈重川平静地开口:“陆川西,你现在以什么立场说这话?”
“立场?”陆川西将沈重川逼到门上,两人身高相仿,此刻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间压抑的火药味,“一个差点被你那些恶心把戏缠上的受害者立场,一个需要时刻提防你借拍戏之名骚扰新人的导演立场,够不够?”
“骚扰?”沈重川气极反笑,“在你眼里,我做什么都是骚扰,对吗?陆导,你这副样子,很难不让人怀疑……”
沈重川故意停顿,目光迎上陆川西,一字一句地砸过去:“……你是不是在嫉妒?”
“嫉妒?”陆川西像是被这个词逗笑了,他用手抵住墙,“沈重川,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,我嫉妒你什么?嫉妒你一把年纪一事无成,只能靠这种下作手段博取出位?还是嫉妒你人前装得清高孤傲,人后却饥不择食,连刚入行的新人都不放过?”
这些话像毒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沈重川心里,他猛地挥开陆川西的手臂,反客为主地逼近:“我下作?我饥不择食?”沈重川的眼睛红了,不是委屈,而是凶狠道,“没错,我就是这样的人。但我告诉你,陆川西,我就算再贱、再恶心,也比你这种装得比谁都清高、比谁都正常的伪君子强一百倍。”
“你闭嘴!”陆川西脸色铁青,眼神里闪过愤怒。
沈重川冷笑: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陆大导演,你敢说你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,心里就一点感觉都没有?你敢说你一次次NG,一次次删戏,一次次像个幽灵一样阴魂不散地盯着我,就只是因为讨厌我,而不是因为别的?”
“你放屁。”
“被我说中了,恼羞成怒了?”
“不过,陆导,你放心吧,我已经不想为难你了,所以,”他顿了顿,拿手指戳了戳陆川西的胸口,“现在我跟谁交往,和谁暧昧不清,应该都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