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要一个明知道结果的答案?
难道渔山岛的那一万块,还不是最直白的答案吗?
沈重川嘴角扯了扯,但笑不出来,反而向后退了一步,将自己隐在路灯的阴影里。
他看着陆川西替黎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,黎离笑着说了句什么,伸手轻轻拥抱了他一下,才坐进车里。
陆川西关上车门,站在原地,目送着车子驶远。
车尾灯即将消失在拐角,沈重川喉咙却猛地涌上一阵剧烈的痒意。
他死死咬住牙,用手背抵住嘴唇,用尽全身力气想把那咳嗽憋回去。
他不能出声,不想被发现。
但那股痒意却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憋得他胸口阵阵发痛,眼前甚至开始发黑。
他痛得弯下腰,只能用手死死撑住膝盖,肩膀因为压抑的颤抖而剧烈起伏着。
陆川西转过身,似乎朝他这个方向瞥了一眼。
沈重川屏住呼吸,将头埋得更低,整个人蜷缩在黑暗里。
眼角的余光瞥见已经走到单元门禁处的陆川西,他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。
或许只是错觉。
陆川西并没有回头,甚至连侧身的动作都没有,短暂地停滞了零点几秒,便抬手刷开门禁,身影干脆利落地消失在了门后。
沈重川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松开紧绷的神经,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他咳得浑身颤抖,眼角溢出泪花,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蹲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,放声大笑了起来。
这一刻,沈重川开始痛恨自己。
恨自己为何要来,为何要心软,为何偏偏生出最不该存在的爱。
回去的路上,车窗外的霓虹光怪陆离地闪过。
沈重川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,像是在加固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:
陆川西只不过是在乎那个视频,怕你鱼死网破毁了他的前途罢了。
陆川西只不过是在演戏,演给沈钿看,演给所有人看,或许……也演给他自己看。
从头到尾,投入真情实感、患得患失、甚至生出不该有的妄念和期待,最后输得一败涂地的,只有你自己。
推开家门,沈重川脸上迅速堆起轻松的笑容。
“你回来啦。”沈钿从沙发上抬起头。
沈重川一边换鞋一边点头:“吃饭了吗?”
沈钿伸了个懒腰:“我吃过了。怎么样?见到了吗?说清楚没有?和好了没?”
沈重川点点头:“嗯,见到了。”
很快他又抬头看向沈钿:“你吃饭了吗?”
沈钿的眉头微微蹙起:“我刚刚已经回答过你了。你没事吧?脸色好像不太好。”
沈重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掩饰性地抬手抹了把脸:“对,你说了。哥只是有点累,我先去洗个澡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他说着就往浴室走,脚步匆忙。
“哥,”沈钿站起身,跟在他身后,语气里的担忧更重了,“你真没事吧?”
“真没事。”沈重川快速关上门。
“……好吧。那你有事一定要喊我。”
“嗯。”
沈重川洗完澡躺到床上,毫无睡意。
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。
距离一年的期限越来越近了,现在最要紧的,不是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,而是必须尽快把钱拿到手。
片酬六百万,和公司四六分账,他要把属于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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