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联想到这张照片的拍摄地点,渔村小屋只有沈重川同何屿知道。
看照片的拍摄角度,明显是提前在这里蹲点的。
难道……这次的勒索,也是沈重川报复的一部分?
自导自演,趁机再敲诈一笔?
这个念头让他胸口一阵翻涌,他还是不愿相信,所以他必须亲自见到沈重川,当面问个清楚。
他猛地推开车门,大步流星地再次走向那栋老旧的居民楼。
屋内,沈重川身心俱疲地靠在沙发上。
沈钿从房间里担忧地探出头:“哥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”沈重川强打起精神,对妹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。
沈钿没多问,去厨房打开电热水壶烧水:“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,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吧?你想吃什么?”
沈重川此刻也想一个人静一静,理清混乱的思绪,便点了点头:“好。你去杨婶家炒几个菜吧,我们一起吃。”
“好。”沈钿说完就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
屋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。
沈重川独自坐在昏暗的客厅里,点燃了一根烟。
刚才他对杨胥说会自己解决,可事实上,他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他当然想过解释,但有时候冤枉你的人其实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冤枉。
烟燃到一半,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喉咙发痒,忍不住低咳了两声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沈重川以为是妹妹忘了带钥匙,他掐灭烟,起身走过去打开门。
楼道里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一周未见,陆川西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。
沈重川站在门内,逆着楼道微弱的光,声音发涩:“你来做什么?”
陆川西一步跨进屋内,反手“砰”地一声将门摔上。
他没有立即动作,只是逼近一步,几乎贴着沈重川,声音冷得像冰:“沈重川,报复我,就这么有意思吗?”
“报复?”沈重川嗤笑一声,转过身去,“陆导不去陪未婚妻,专场跑来看我笑话?”
“看你笑话?是啊,你笑话是挺多的,十年前是这样,十年后还是这样,真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沈重川心底最深的伤疤。
十年前那种无助狼狈,被所有人耻笑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。
陆川西果然是来看笑话的。
沈重川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陆导戏终于演够了?看清我是什么样的人了?”
“一直演戏的人是你吧?”陆川西冷哼一声,盯着他的背影,“从我回来到现在,是谁一条接一条地发信息?沈重川,你不会是真喜欢上我了吧?”
沈重川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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