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峯沉默片刻,说:“我帮你问问周竟,他在美国治过三年病,接触过那边的医疗圈。等我消息。”
“谢了,峯哥。”
“别客气。”
几小时后,顾峯推来一张名片。
“Clara,华裔心理医生,在波士顿人脉很广。虽然专业不对口,但她或许能通过私人关系帮你打听。我已经和她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太好了,替我谢谢周总。”
陆川西立刻联系了Clara,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。
Clara爽快地答应帮忙。
又是一周焦灼的等待。就在陆川西几乎要亲自飞往波士顿时,手机响了。
“陆先生,”Clara的声音传来,“你要找的这两个名字,在正规系统里完全查不到。”
陆川西心一沉。
“不过,有个巧合。”Clara话锋一转,“我上周参加神经医学研讨会,听到华裔医生LiviaChi博士的演讲。她提到一位特殊的亚裔病例,因病情复杂隐私,未用真名在一家顶级私立医院接受治疗。病例特征与你朋友的情况有吻合之处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通过关系打听,时间点和情况描述……很可能就是你要找的人。医院地址和Dr.Chi的联系方式已发你邮箱。”
陆川西心脏狂跳,紧握手机:“Clara,太感谢了!等我去了波士顿一定……”
“举手之劳,”Clara笑着打断,“我已决定回国创业,机会多的是。祝你顺利,北京见。”
“好,一定。”
挂断电话,陆川西打开邮箱,看到了那封至关重要的邮件。
悬着的心稍稍落回去一丝,陆川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波士顿,根据地址找到了那家藏匿于一片社区中的私立医院。
医院外观低调,环境清幽,安保措施却异常严格。
他向前台表明来意,经过一番等待后,终于被引到了一间会客室。
没过多久,一位穿着白大褂华裔女医生走了进来,她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,但眼神锐利而审慎,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“LiviaChi”。
“你好,我是迟媛,”她开门见山,目光直接落在陆川西身上,“请问找我病人有什么事?”
陆川西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诚恳:“迟医生,您好。我叫陆川西。是沈重川的朋友,他是我非常重要的人。我知道这很冒昧,但我真的很担心他。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?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
迟媛医生微微蹙眉,语气公事公办:“抱歉,陆先生。这里是私人医院,我们严格遵守医疗保密协议和患者隐私。未经患者本人或其法定监护人的明确许可,我不能向你透露任何信息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陆川西点了点头,眼神里带着恳求,“那,您至少可以告诉我,他是否还活着?”
“对不起,无可奉告。”迟媛医生的回答简洁冷淡,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。
陆川西的心沉了下去,他知道这事急不来。自己这样贸然前来,对于一个将患者隐私视为生命的医生来说,确实无法立刻取得信任。
但他没有离开波士顿。
他在医院附近的酒店住了下来。只要没有极其重要的事务处理,他就会出现在医院附近,不打扰,只是安静地等待,偶尔会在迟媛下班时,“恰好”遇到她,试图用真诚打动她。
大概是见的次数多了,迟媛也看出了他的执着并非一时冲动。
这天傍晚,迟媛下班,再次看到等在会客大厅的陆川西。
她脚步顿了顿,最终还是朝他走了过去。
“陆先生,”她的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,“你天天守在这里,没有意义。”
“我知道,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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