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陆川西站在床边,借着屋里的脚灯,看着沈重川因醉酒而泛红的脸。
那平日里或跳脱或认真的眉眼此刻安静地阖着,竟有种异样的乖巧。
陆川西心里那点酸涩裹着悸动又悄悄冒头,他叹了口气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他抬脚的瞬间,一只滚烫的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,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陆川西脚步一顿,放柔了声音:“怎么了?”
沈重川依旧闭着眼,眉头不舒服地蹙着:“渴……想喝水……”
“好,马上。”
陆川西来到水吧台,发现只有矿泉水,他把矿泉水倒进水壶烧好,然后再兑了些凉的,确保水温合适才端到沈重川面前。
沈重川已经从床上坐起,背靠着床头。
醉意似乎被短暂的清醒驱散了一些,但他的眼神依旧迷蒙,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红。
“水来了,喝一点。”陆川西将水杯递过去,声音轻柔。
沈重川低低应了一声“嗯”,接过杯子。
陆川西专注地看着他,下意识地问:“烫不烫,需要再来点冷的吗?”
“还好。”沈重川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头晕不晕?”
“有点。”沈重川老实承认。
“那你等会儿,我那有冲剂,是甜的,我现在就去————”
刚起身,手腕又被攥住了。
陆川西疑惑地回头,撞进沈重川抬起的眼眸。
那双眼底虽然还氤氲着醉意,却似乎有某种清明的光芒在闪烁。
然后,他听到沈重川用一种不同于平日的语气,清晰地问:“梁沉安,为什么这么关心我?”
陆川西一怔,这是明天那场吻戏中于小川质问梁沉安的台词。
沈重川他……
短暂的错愕后,陆川西试图将这理解为醉后的胡言乱语。
他放缓声音:“是不是醉的说胡话了。乖,放开,我去给你拿醒酒冲剂。”
他试图抽出手,但沈重川握得更紧了:“说啊,仅仅是为了查凶手吗?”
这一刻,陆川西有些明白了。
或许从提议喝酒开始,或许从谈论吻戏紧张开始,沈重川就已经在为这一刻做铺垫。
他是害怕清醒状态下的对戏会尴尬,所以干脆把自己灌个半醉,借着酒劲,来预习这场至关重要的情感戏吗?
于是陆川西回到床边坐好,立刻切换成了梁沉安。不,或许无需切换,此刻他的心与梁沉安本就是相通的。
陆川西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于小川,一会儿我要说的话,如果你不爱听,等你清醒后,记得离开我。”
沈重川却忽然凑近了些,带着醉意打断他:“梁沉安,你是不是喜欢我?”
梁沉安蓦地一怔,没料到于小川会先下手为强,将他酝酿已久的告白堵在了唇边。
在这猝不及防的沉默间隙,于小川用那双迷蒙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他,不依不饶地又问了一遍:“梁沉安,你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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