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不知何时,竟偷偷藏了一把?
沈重川立刻切换到室内的监控画面。
陆川西推开门后,没有立刻进来。
他站在门口,似乎在适应黑暗,也在确认屋里真的没人。
就在这时,又又从猫窝里跳了出来,先是警惕地竖起耳朵,随即认出了来人,立刻“喵”了一声,迈着小碎步凑到陆川西脚边,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。
陆川西蹲下身,动作很轻地摸了摸“又又”的脑袋,指尖梳着又又柔软的皮毛。
梳了一会儿,陆川西抬眼,目光谨慎地扫过客厅。
确认沈重川真的不在家后,他似乎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,又像是……有些失落。
他没有开灯,慢慢走到沙发边。
也没有坐下,只是伸手,很轻地抚过沙发的扶手,然后,才在沙发最边缘的位置坐了下来,
就那样坐了几分钟,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接着,他站起身,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沈重川立刻切换到卧室的监控视角。
他发现陆川西走进卧室,停在了他的床边,目光落在沈重川睡得有些凌乱的枕头上,并且停留了长达一分钟。
卧室里光线更暗,监控画面有些模糊,沈重川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然后,他看到陆川西从自己风衣的口袋里,拿出了什么东西,接着俯下身,掀开枕头的一角,将那个东西塞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直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张床,便没再停留,闪身出去了。
沈重川盯着已经静止的卧室监控画面,快步走进卧室,掀开了那个枕头——
里面躺着的,居然也是一枚平安符。
和他那天从潭柘寺求来的,十分相似。
沈重川捏着这枚平安符,心想,难道……他也去求了?
沈重川将平安符放回枕头底下,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走进厨房,给自己烤了两片面包,慢条斯理地吃午饭。
又给绕着他脚边打转的“又又”开了根猫条,看着小家伙心满意足地吃完。
做完这些,他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,拿出手机,将刚才截取的关键监控片段——发送到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手机上。
没过几分钟,手机屏幕骤然亮起。
等铃声响了四五下,沈重川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,放到耳边。
电话那头一片死寂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,透露着对方的不安和焦灼。
沈重川率先开口,声音懒散:“陆导,是我。”
“你现在的黑料视频,在我手上。限你明天早上六点,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,迟到一分钟,或者干脆不来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发出威胁,“我就把这段‘知名导演私藏钥匙,擅闯民宅’的精彩视频发到网上,让大家都来评评理。”
他甚至“好心”地分析了后果:“别想着躲。这事一旦曝光,你辛辛苦苦积累的名声可就全完了,以后也别想在导演圈里混了。”
对面还是没有说话。
沈重川慢悠悠地继续:“噢,对了。如果你明天没出现,那咱们从此就彻底相忘于江湖了。到时候,谁来求我也没用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电话那头有任何回应,沈重川干脆利落地挂了。
然后,将陆川西的号码微信统统拉黑。
第二天早上,天还没亮透。
沈重川靠在沙发上,旁边的“又又”蜷成一团,睡得正香。
就在时钟指向五点整时,门口传来极其轻微的钥匙转动声。
“咔哒。”
门被推开了。
沈重川没有动,只是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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