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“你倒是想做坏事,你以为坏事是什么人都能做成的?让你帮个忙而已。”
“那行,你说。”
“把铜镜还给我。”
“这你想都不要想,那是证物,你再想件别的事。”
第16章 第十五章 贪心
“所以,我猜我们走后,白杳杳的同伙在后花园见到了躺在地上的冯长登,临时起意杀了他。”
“不错,那人确实坐我们的顺风舟杀了冯长登,只不过他并非在我们离开之后才见到冯长登,更不是临时起意。”
“并非在我们离开之后才见到......你是说,有人一直跟踪我们?”
“这么说也不太准确。确切地说,他跟踪的人是冯长登,他就是来杀人得。倘若在我们走后临时起意,又如何听到我们的谈话,如何能搭上第二趟顺风舟盗了银库?即使我们在别院惊扰了白杳杳,她想要临时通知相隔高墙的同伙,也是天方夜谭,所以说他并非临时起得杀心。”
若花月所言为实,那人需在花柳二人到达之前就躲进花园伺机杀人。想到那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一双眼睛的监视之下,而自己却浑然无知,柳春风后背就倏地冒起一股凉意。
“可是,他躲在何处呢?花园虽大,冬日花叶凋零,根本无处藏身,除非他待在花园尽头的暖阁里。”
“自然不是在暖阁里,他应该躲在一个可以听见我们说话的地方,他临时听到了我们要去银库,就跟了上来。依我看,他杀人是蓄谋已久,而偷盗才是临时起意。”
“既能听到我们说话,又不会被我们瞧见,那会在哪呢?不会是......”想到了答案,柳春风又是一阵毛骨悚然,不由得裹了裹被子。
“对,就在那棵梧桐树上,那棵树枝杈纵横,只要穿了深色衣物,高高藏起不发出声响,是很难被发现的。你那晚觉察到有何异样么?
柳春风摇摇头,说不知道,想了想,又使劲点点头:“有件事我当时便觉得古怪,我的帕子是在蹲树上时掉落的,怎就被人在尸体旁的棋桌下发现了呢?就算被风吹跑,当晚是北风,吹也是吹到南面的花丛中,又怎会吹到西北方向的小屋里,还碰巧吹到了棋桌下,被棋桌拦下,没被吹到更远的地方。”
“那就是了,我的铜镜也不可能正巧被冯长登压在身下,看来皆是凶手所为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得了便宜,还栽了一手好赃。”
坐收渔翁之利,栽赃陷害别人,向来是花月的拿手本事,这次猎手算是被鹰牵了眼了。
“白杳杳有同谋。同谋是凶手。凶手本来只是去杀冯长登,临时起意去别院和白杳杳合伙盗了银库。这是现在为止我们所有的推断,对么?嗯..再加上一条,凶手很可能是侯府中人。”
“为何一定是侯府中人?”
“那人对虞山侯府的环境如此熟悉只有两种可能。第一,他自己就是侯府中人。第二,白杳杳告诉他的。而白杳杳自从被冯长登买进府,就一个人住在别院。除了侯府和别院,她没有别的可去之处,能常和她会面,和她串通一气,最后起了杀心的,除了候府的人还能有谁?”
花月点点头,心想,看不出这小贼还有点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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