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等就期待殿下旗开得胜,此行能引得凶手有所动作。”
乐清平与仇恩准备起身送客,花月却开口问道:“晚生有一事不解,需请教乐大人。乐大人认定凶手就在这三人之中么?”
闻言,乐清平眼波一晃,继而笑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“冯飞旌和仝尘都有不在场的证据,此剂猛药等同于专为韩浪所设,大人如此大动干戈,想必对韩浪十分不放心。”
“花先生此言只对一半。韩浪确实最为可疑,但此计并非专为他而设。仝尘当晚只有琴声从房中传出,乐谋不能完全放心。至于冯飞旌,他虽有不在场证据,却是与白杳杳接触最多的一个,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意料之外的线索。”
“还是大人思虑周详,晚生受教了。晚生另有一事不明,大人准备如何进一步验证颜玉是否是凶手?毕竟不能关他一辈子。”
“乐某不才,顾此失彼,只能一个一个来了。”
“比起韩浪,颜玉疑点更多,可为何大人要将他排在韩浪后面?这样岂非轻重倒置?”
“......”
乐清平一时语塞,凤目中的笑意勉强起来,旁边的仇恩觉得花月言之有理,也向乐清平投去了疑惑的目光。见状,花月不再咄咄逼人,退一步,说道:“晚生虽愚钝,也知大人难处,若有所需,愿效绵薄之力。”
从悬州府出来,日出东方,朝霞蔚然如一匹轻绡,铺在衙门前的正则街上。
正则街,长约二里不到,一共面对面两个衙门,悬州府坐北朝南,刑狱司坐南朝北。街面上见不到清晨闹市里的烟火气,只有三三两两迈着公府步的官吏,偶尔,也能见到几个拉着丝帛布缕、米麦杂粮的驴驮子叮铃当啷晃悠过去。
花月与柳春风踩着一地薄红,向东走着,一个白衣胜雪,另一个绿袖青衿,远远望过去,只应见画,不似凡尘。
“花兄,乐大人不信我们,我们自知便罢,何必当面说穿。”
“经我刚刚一番话,想必他已清楚我们知道了他对韩浪的怀疑。之后,韩浪若活得好好的,就证明我们无意杀人灭口。乐清平他们在明处,我们须得倚仗他们洗脱罪名,而我们在明暗缝隙,离凶手更近,他们也想从我们这里分得更多的线索。因此,我们不是凶手这件事,他必须知道,相互信任,于我们,于与他们,都是好事。”
柳春风点头称是,不再多言。
霞光轻抚着他的头发、脸颊、脖颈,流转至宽袖锦衣之上,又顺着皓白的腕子跳上指尖,在那几个小小的领地上浮光跃金。
花月忍不住侧目偷瞧,昨晚的酸甜滋味仿佛还留在唇齿间,不曾散去。
“昨晚吮的是这只手吗么?若他知道了,会不会恼我?”
“恼我又如何?是他有求于我。”
“那枣子究竟是不是留给我的?”
“不是又如何?我根本不好吃那东西。”
“他这双手生得玉笋似的,就该蘸上些花蜜、糖霜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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