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恩拧眉点头,认为乐清平所推基本合理,只有一处说不通:“一般来说,栽赃嫁祸会有清楚的指向,比如,韩浪想嫁祸白蝴蝶,就将印有白蝴蝶的印记的铜镜压到了逢冯长登的尸体下面。凶手煞费苦心地伪造韩浪的死因,完全可以给我们更多的提示。”
乐仇二人,你一言我一语,说着案情,花月还在琢磨着那句“自有天定”,无人留意到柳春风的神情变化。
他双手背后,一手攥着着另一只手腕,紧抿着唇,时不时抬起眼帘偷瞧一眼花月,两扇眼睫不安地颤动着。
白布重新掩住了死者的脸,五官凹凸起伏在白布之上,乐清平抱臂看着,说道:“或许凶手生性谨慎,认为同样的伤口已足够误导我们,多说多错,不如保守行事,又或许,他留了更多提示,只是被我们..”
“蝴蝶。”柳春风颤声蹦出两字。
停尸房瞬间安静下来,众人望向他。
又犹豫了片刻,他才一副“一不做二不休”的架势抬起手臂,往棺材处一指:“白蝴蝶。”
闻言,仇恩三步并作两步行至棺前,乐清平与花月也紧跟其后,只剩下柳春风一人立在原地,满面愧色,像个捉迷藏时出卖了同伴的孩子。
“又是白蝴蝶。”仇恩捋着一撇胡子。
由于公务繁忙,仇大人的两撇胡子常年在处在顺天长的状态,以至于右边常受指头蹂躏的那撇变得又稀又长。拜这不对称的八字胡所赐,仇大人的鼻子与嘴巴看上去总也对不齐整。
“铅粉。”乐清平用拇指轻轻印在蝴蝶图案上,起手拈了拈,说道。
那是半个巴掌大的蝴蝶图案,用铅粉和水绘在棺材内壁上,许是送葬途中受了尸体的刮蹭,图案已浅淡、斑驳。
很快,乐清平认出了这只蝴蝶,正是那只刻在铜镜背面的白蝴蝶。
他转头问道:“白蝴蝶是凶手么?”
“我倒不觉得..”仇恩刚准备发表高见,却发现乐清平并非在和自己说话,而是盯着那个面若好女的花千树,他一头雾水地问道:“他怎么知道?”
“不是。”花月一口否认。
“你又怎么知道?”又是一头雾水,仇恩回想这两人以往的对话,回回都古怪的紧。
“殿下,花先生,我与仇大人去找冯夫人回话,随后回府衙商议案情,先行告辞。”说完,乐清平施礼,示意仇恩一同离开。
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!这个白蝴蝶印记我是这么看的..诶诶,你拉我做什么?!”
“走吧,仇大人,咱们回衙门再说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“为何不在这儿说?乐无忧,你今日不对劲..”
仇大人不情不愿、不明不白地被拉走了,停尸房中剩下了两个各怀心事的人。
一个在想:“饿了,午饭吃什么。”
另一个..
“我该假装没看见,再偷偷擦掉。不,我那晚就不该去找他帮忙,若不是我将他拖进这趟浑水,此时他正骑着那匹名叫花雀的白马四处逍遥呢。或许去了云梦泽,划着小船钓鱼,或许已经回到了九嶷山,在林子里抓凤凰,可是现在呢?平白地被怀疑。”
柳春风偷瞄了花月一眼,花月看起来若有所思,情绪不高。
“他定然是恼我了,不然为何出了候府只说了句‘走,去吃饭’就再也不理我了,连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
又瞄了一眼,这次故意多看了会儿,可花月还是没有回应。他心中蓦地腾起一阵委屈,很快,委屈又叠上了气恼。
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址?f?a?b?u?Y?e?不?是?ǐ????ǔ???é?n?????????????????????则?为?屾?寨?佔?点
“我又有什么办法?虽说我知道那印记是假的,可那毕竟是重要线索,我也不能瞒着不说不是?凭什么怪我。”
就这样,刘春风仅凭一己之力把自己气得鼻子阵阵发酸。
“我数三下,再不理我,我也不理你了,一、二、三..哼!”
柳少侠向来说话算数,数到三,他便拂袖转身,要往回走,袖子甩得老高,把花月吓了一跳。
“干什么去?”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