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是官家的意思。”佘娇娇皱着眉头,“是瑞临这孩子自己非要去,你猜他说什么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他说,娘,我不能再整日无所事事了,你把这案子交给我吧,除夕之前我一定抓到凶手。”佘娇娇一本正经地胡诌,“你也知道他身子弱,三天不到,我就坐不住了,说什么也不能让我儿受这份苦,就派人去悬州府要人,可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“乐清平死活不同意,说离了瑞临不行,连仇恩那鬼见愁都哭着喊着让瑞临留下,嗨,我实在是拗不过他们,这才留瑞临多受了几天罪。”佘娇娇越说越气,啪地把茶盏往桌上一搁,“瞧我闲了怎么收拾他们。”
乐清平与仇恩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,让他们溜须拍马,就好比小和尚梳头——不可能,而这二人同时认可一个人,那更是老方丈还俗——不得了。
“那往后瑞王是不是要..”
姚太妃刚要问些什么,又被未过足戏瘾的佘娇娇截住话头,她拿出几册小画本,往桌面一码,《歌女复仇记》,《白蝴蝶之重出江湖》,《风月双探》,怒道:“连这些书局都跟着起哄,你听这段:玄鸟王爷深藏不露,三两下洞破玄机,经他提点,府尹大人与大理寺卿恍然大悟,二人皆叹,长江后浪推前浪,世间新人换旧人。听听,听听,这都写得什么乌七八糟的。”念罢,将画本往边一丢,“唉,瑞临这孩子自幼踏实,和那些臭显摆不一样,这下露了本事、出了名,我还真怕他不适应呢。”
佘娇娇出将门,本是个直爽性子,可自从进了后宫,整日周旋于一众嫔妃之间,她才发现,自己在阴阳怪气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。
一句实话没听着,还要被人指桑骂槐,姚太妃心中暗暗啐了一口,准备往佘娇娇的脉门上敲打敲打:“姐姐,一晃又是一年,这后位可不能再空着了。”
果不其然,佘娇娇的神情一滞,两道细弯的桂叶眉也随着蹙起的眉心压了压,见状,姚太妃心中冷笑:武夫就是武夫,藏不住心思。
“姚家一天得势,就得防着这两只赖皮狗咬到六郎。”佘娇娇心中如是想。
从姚太妃登上凌波阁那一刻起,佘娇娇就用余光盯紧了狮子林,此时,她瞥见一红一绿两根筷子正朝着柳春风走去。
柳春风的雪马大功告成。
只见那白马懒懒地卧在地上,半仰着头,额前装饰了一块枣红的云锦,背上还搭着闪闪的银鞍,与花雀一模一样。
“哇!快来看!”九公主刘纯灵原地蹦了几蹦,挥手招呼小伙伴,“我六哥塑了一匹白马!”
刘纯灵这一嗓子,呼啦啦招来了十来个小东西,将雪马和柳春风围了一圈。
“真像啊!”
“比雪狮子好玩多了!”
“六哥哥真厉害!”
……
不知哪个先说了句:“我想摸摸。”紧接着,全上了手。
马尾巴摸断了半截,马耳朵摸化了一个,终于,又有人叫了一句:“走!咱们也堆个好玩的!”
说罢,小东西们应和着,扑棱棱散了个干净。
呼,还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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