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师兄,你别和那两只臭猴子一般见识。”
“嗯?”罗甫眉毛一耸:“你怎知是两只?”
“他猜得,对吧柳兄?”花月冲柳春风嘿嘿笑,量他此时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,“时间紧,山洞的事暂且放一放,今早你为何说水柔蓝是凶手?”
“这不是桌上点灯——明摆的事么?”提起水柔蓝,罗甫登时坐直了,“他为何要给冷烛父女当牛做马?无非有三种可能,”他竖起三根手指,“要么冷烛不是他爹,要么跳崖的女人不是他娘,要么他就是扮猪吃老虎,想等冷烛死后分家财。”
这想法倒是与花月不谋而合,令花月瞬时对这个站没站相、坐没坐相、矫揉造作、爱管闲事的罗师兄刮目相看。
“他忙活了十几年,眼看就要守得云开见月明,冷烛病死,冷春儿嫁人,家财归他,拿上那些价值连城的画,从此逍遥快活似神仙,可结果呢,一枕黄粱。他要喜欢春儿还好,可他对春儿根本没有儿女之情,相当于钱没了,多了个麻烦,你们想想,他能不气?能不想报复?”
说得有些道理,可柳春风转念记起百里寻的话,便问:“可是,冷先生身患恶疾,本就时日无多,何不再等等,忍了这么些年,何苦急于一时?”
“你问到要害处了。”罗甫道,“不只这一处说不通,他杀冷先生的方法和时机都不对。首先,冷先生每天需要服药,负责煎药的人就是水柔蓝,他若想冷先生早点死,完全可以下毒,最好是慢效毒药,就算冷先生中了毒,旁人也只会认为是病情加重,根本不会觉得有人要害他,总而言之,任何方法都比一刀捅进心脏好。再者,杀人时机也不对。”
柳春风不解:“这么多人困在山上,与他分担嫌疑,不正是好时候么?平时哪有这等绝妙时机?”
“不。”罗甫摇头,“你说的绝妙时机是大时机,众人陪他一起当嫌犯,确实千载难逢,我说的却是小时机——动手杀人的时辰,他挑的杀人时辰不对。他昨日可能行凶的时间是从牡丹园回到前院之后,可那时天色已晚,几乎所有人都在自己房中。他的寝室位于前院最东头,从他的住处走到冷先生的住处,要经过所有人的门前,只要有一个人注意到或者撞见他,他就完了。”
罗甫的话让花月心中一亮,似乎有一张缺了角的图画补全了,他道:“昨晚睡前,我与柳兄去了趟茅厕,回来时,正巧撞见水柔蓝从画室里出来,我听说山庄里大小事物都要劳烦他,包括关门、关窗这种琐事,那么晚去画室,他是去关窗么?”
罗甫一愣,紧接着恍然大悟道:“妙啊,选了这么个时候,即便有人见他来回走动也不会起疑,就算与冷先生起了冲突,比如打碎了茶壶,隔壁也不会有人听到,真是妙啊。”他咬着牙赞叹,可转念一想,还是说不通,“不对,从他的寝室的窗户可以看到茅厕,所以他挑了你们不在隔壁时行凶,但从窗户是看不到偏厅的,万一行凶时缪师兄刚离开偏厅回房,回房途中从冷先生门前路过怎么办?那不就漏了陷儿了?不止缪师兄,所有人都可能赶在那时路过冷先生门前,不对不对,还是不对,”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无论如何,昨晚都不是杀人的好时机。”
“他每晚都会检查门窗么?”花月再次确认。
“嗯,我听丹朱说的,从他寝室后窗可以看到所有七间房屋的后窗,他每晚睡前都会从后窗向外望一眼,看看有没有哪扇窗子忘记关或被风吹开了。哼,以前只知道他能忍,想不到杀人放火、欺师灭祖的事也能干出来,真是小瞧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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