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春风的心立刻软了,掏出几块碎银子给他:“下回离这种凶巴巴的人远一点,”说着,又解下腰间的玉佩,“这块玉佩给你,卖了够你买间宅子安个家,再学门手艺,你就不用讨饭了。”
小乞丐怔怔地看着玉佩,翠绿通透,在阳光下宛若山楂树的叶子,又看看柳春风,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,最终还是抓起玉佩转身就走。
“哎呦!”
哪知身后站着个人,一头撞在那人胸前,小乞丐揉着脑袋抬头一看,是个魁梧汉子,穿戴斯文,不像坏人,可也不像好人。
来者正是谢芳,他勾起唇角,皮笑肉不笑道:“小兄弟,既没讨到饭,便随我们上楼用饭吧。”
听似邀请,实则命令,小乞丐哪敢不从?只得猫似的跟在柳春风身后往楼上走。上了楼,快走到桌边时,他拉住柳春风的袖子,想说“哥哥我挨着你坐”,可话未出口,就被一只不怀好意伸出的脚绊了个趔趄。
“哎呀,小兄弟没摔着吧?”花月收回脚,不由分说将小乞丐“扶”到柳春风对面的位子,自己与谢芳一左一右坐在小乞丐两边。
“小兄弟,你多吃点。”柳春风又点了几道菜,摆到小乞丐面前,“对了,你叫什么?”
小乞丐握着筷子,只敢叨面前的一盘素菜,不敢往两旁伸筷子,听见柳春风问话,便细声细气答道:“我叫小丁。”
“大声些。”谢芳斟着酒,斜了他一眼。
小乞丐鼓足勇气,提高了嗓门:“我叫小丁!”
“哪的人?”谢芳又问。
“小荷镇......”
“大声些。”
“小荷......小荷镇人!”
小乞丐被谢芳吓得连菜也不敢叨了,缩着膀子,扒拉着碗里的米饭。柳春风见状把糟猪蹄推至他面前,埋怨谢芳:“他没吃饭,哪有力气大声说话?小丁,来,啃块猪蹄。”
这小东西啃猪蹄的时候可不像猫,柳春风那点本事在他面前简直小巫见大巫,很快,一盘猪蹄就只剩了骨头。
花月嫌弃地看着他的吃相:“我们刚从小荷镇过来,那的口音可与你不同。”
小乞丐嘴下一滞,暗自叫苦,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编:“我自小就被人牙子卖了,四岁那年村里闹瘟疫,养母又死了,一直孤苦无依,直到最近才打听到亲生爹娘住在小荷镇,就一路讨饭去找爹娘,到了那才知道,小荷镇上了水,亲生爹娘被水淹死了。”
“那你可够倒霉的,”花月啧啧摇头,“小荷镇一共淹死了几个,就有你爹娘。”
柳春风在桌下踢踢花月脚尖,示意他别乱说话,又将一个莲房鱼包放在小乞丐面前的碟子里:“慢点吃,准保叫你吃够。”
一个没看住,小乞丐就将半个拳头大的莲蓬咬下一大口,莲蓬不够鲜嫩,又苦又涩,苦的他五官都错了位。
见他不会吃,柳春风笑着从他手中拿过鱼包,用银勺剔出鱼肉,盛在碟子里,端给了他,一边又问谢芳:“谢先生,昨日我交于你的信送出去了没有?几日能到?”
“昨日一早就送去驿站了,至多两日送到悬州,少侠放心。”说罢,谢芳看向花月,“少主,属下刚刚接到消息,封獾已开始备战,万一他真动手可如何是好?”
“他不敢。”花月咬定,“既然他装样子给我们看,我们也得装样子给他看,叫青狐军与白犬军勤加操练,动静要比封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