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牵丝婆婆也不甘示弱,啐了一口,高声骂道:“千年的王八下臭卵!”骂完,再次笑眯眯对花月道,“刚才说到哪里?哦对,你放心,二娘与我不同,她制毒却从不用毒,是个整天就知道炼药、念书的小呆子,和你一样,未经人事,重感情。”
“......”花月翻了个白眼,夹了下马肚子,马儿便快行几步,把几人甩在了身后。
野猫牵来花雀,和柳春风一同坐上马。柳春风不想和牵丝婆婆这个杀人凶手多言,可又忍不住想问:“婆婆,你刚才的话是何意?”
“千年的王八下臭卵?”牵丝婆婆认真答道,“意思就是,老,坏,蛋。”
“不是不是,”柳春风连忙摇头,“你刚才说花兄重感情,还说他未经人事,这是何意?”
“哦,就是没和人行过床第之事,是个小雏鸟,你问这个作甚?”
“没......没什么,”柳春风脸一红,捂住野猫的耳朵,又问,“可你是如何知道得?”
牵丝婆婆伸出两根手指,问道:“这是几?”
柳春风答道:“二。”
又竖起三根手指,问道:“这是几?”
又答:“三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。”牵丝婆婆收回手,“二跟三不一样,情深义重和薄情寡义也不一样,都在脸上写着呢。”
柳春风似懂非懂:“可是我听说,为了练功,花兄每晚要与一个少年同睡。”
“这不是那什么鹅编得么?”牵丝婆婆目中愠色一闪,“这鹅还说老娘每睡一个男人都要卷跑那人的家财,败坏老娘的名节,哼,早晚拧断他的脖子,卤了他的鹅头!”
柳春风头顶一凉:“那我还听说祁二娘看不上花兄,这也是假的?”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牵丝婆婆点头道,“二娘这丫头怪的很,谁也看不上,整天跟个闷葫芦似的,都十八九了,连个相好的都没有,老娘十八岁都跟人私奔好几回了。这可好,麻袋换草袋——一代不如一代,唉,”她叹口气,扶了扶鬓边打蔫的芍药,“好汉不提当年勇,好女不提当年俏。”
“那他义父呢?”柳春风心急地追问,“他义父不是被他毒得半死不活?他义父的儿子不是他杀得?他也未曾害过他义母么?”
“你说封狐?封狐的两个儿子是被狼咬死的,封狐的娘子——就是我那苦命的师姐,”说到这,她拿袖子揩揩眼角,假惺惺干哭了两声,“她是自己掉下山崖摔死的,为这事,我还专门去了趟九嶷山调查了一番,没查出什么蹊跷来。儿子死了,媳妇也死了,一家子只剩封狐那孤老头子一个。他命人在妻儿的三座坟边修了座屋子,天天把自己关在里面,时间久了,就变得疯疯癫癫、半死不活的。”她抬头望向不远处的花月,“唉,也算是报应吧,我师姐那一家子没少作恶,有回我去九嶷山看望师姐,见花月被他们......”
“你们快些!”花月回头催促,打断了牵丝婆婆的话,“城门马上就关!”
最后一丝光亮被群山吞没,夜空好似一匹黛蓝的锦缎。
星点点,月弯弯,透过薄纱似的云,将皎皎的光洒在花月的白色罗衫上。
远远的,花月看不清柳春风的表情,只知道他正望向自己,另外两人的目光似乎也在自己身上。
有古怪。
他心中发毛,于是问道:“柳兄,她跟你胡说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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