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坏东西却做了个不懂就问的乖学生。乖学生的目光鬼鬼祟祟在先生的唇边流连,又问:“除了亲嘴,我还想做别的,你......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?”
“别的?”别的超出了柳先生的研究高度,说太多容易露怯,“哎呀,你别好高骛远了,先学这一样,学会了我再教你别的。”
“那行吧,”花月一点头,“那别耽搁了,我现在就学......”说着,就去拉柳先生的胳膊。
“走开,你自己没有胳膊嘛......”
--------------------
上一章(第一百一十七章 后半段)补全了!
第120章 第二十二章 初五
“......一路所遇侠士五人,皆不似先前所想。先前只感诸士可敬,相识后却感五分可敬、两分可恨、三分可悯。想来也该如此,纸上江湖与人世江湖怎可同语?
从前误以为江湖之心发于乐,今日方知江湖之心发于苦。若人人丰衣足食,何必为盗作恶?若人人安居乐业,又何须行侠仗义?
苦乃江湖之源。苦之果,侠也,盗也,然同树之果怎有侠盗之别......”
就在柳少侠苦苦思索江湖奥义之际,后脖颈一凉,他缩起脖子、回头看向那个朝他身上弹水的家伙:“又要干嘛?”
花月正坐在浴桶里哗啦哗啦往身上撩水,坐进浴桶之后,他以不方便走动为名前后骚扰过柳春风三回:
头一回是“帮我拿个胰子”;
第二回是“帮我拿个手巾”;
第三回是“帮我续点热水”。
“帮我点上香,我手湿。”他拧干热手巾,叠成四方块,塌在脸上,惬意地往后一仰,咚咚敲了敲桶壁:“香炉在桶边,刚忘记点了。”
“你可真麻烦。”柳春风搁下笔,起身去找火折子,“睡前必须沐浴,沐浴必须焚香,一个习武之人活得这么仔细,真少见。”
“不洗睡不着,不烧香洗不净。”花月懒洋洋道,“一会儿上了床,你可离我远点,我洗的香喷喷的,别再被你熏臭。
※ 如?您?访?问?的?网?址?f?a?布?y?e?不?是?????ǔ?????n????〇???????????????则?为?屾?寨?佔?点
“你才臭呢,”柳春风拉起衣襟闻了闻,“嫌别人臭你就回自己房去,干嘛回回赖在我房中不走?”
“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,唉——”花月长叹一声,“一路上不太平,我不离你左右自然是为了保护你。过段日子还得全须全尾地把你还回去,你若有丝毫闪失,你哥还不得灭了九嶷山。”
“我信上的人名都是假的,我哥根本不知道我跟谁在一起。”柳春风呼呼吹着火折子,怼在那炷细细的线香上,只见火星一闪,白烟缭绕升起,升起一寸不到又“嗞”地一声熄灭了。他凑近细瞧,“叫你手欠往我身上泼水,把香也泼湿了,点不着了,你凑合着洗吧。”
“算了算了,想这破地方也没什么高级香。”花月拿下手巾,往脸上打胰子,“那你去帮我叫几个下酒菜吧,再叫壶......”
“不去!半夜三更的我都跑了三回了!”柳春风一屁股坐回桌前,嚷嚷道,“洗完快回你自己屋里去,我要写信了,明日还要早起呢,别烦我!”
桶中的水热而不烫,恰到好处,蒸得花月像个冒白气的芋头。他打完胰子,搓了搓脸,一头扎进水里,咕噜咕噜吐了一串泡泡,又从水中钻了出来,哗啦站起身,抬腿迈进了旁边另一桶净水中,接着泡:“不是我不回去,是我回不去。”
“为何回不去?”柳春风边问边写,“今日得一精巧匕首,与信同寄回悬州......”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