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的喊杀声愈发清晰。
在给刘纯业的信中,花月命他子时候之后方可进山,日出时拿封獾的人头来换他兄弟的命。
“天亮后你爱去哪去哪,天亮前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待在山洞,哪也不许去!”花月揪住柳春风的领子,猛力将人揪起,山匪嘴脸毕露,蛮横又粗鲁。
柳春风还未站稳,便身子一轻,天地倒转,被花月抗上了肩,他又惊又怕,又踢又打,大喊道:“放我下去你放我下去!”
花月在他屁股上“啪”地狠拍一下,恶狠狠道:“再废话一句,我就拿你当兔子烤了。”
“你你你敢!我哥要你的命!”柳春风不示弱。
花月翻出根绳子,将人往地上一扔,开始拿绳子往人身上绕:“别动,再不老实连那臭猫一起烤了,让你别动没听见啊,再动......”
绳子绕到领口时,花月不说话了,手蓦地停下来,尚未系好的绳子死蛇一般滑落在地。
被揪乱的领口处露出粉白的胸膛,因怒气而微微泛红,衬得一枚小小的玉扣绿的动人。玉扣显然摔过,碎裂处箍着一小片金补丁,薄薄的补丁作成云状,好似绿水倒映着一团金色的祥云。
“过来。”花月将柳春风揪到石桌边,拿起玉扣,借着烛火,一眨不眨地看:翡翠剔透如冰,其中米粒大小的一朵白絮形如一只展翅的蝴蝶,定格在冰凌里。放下玉扣,又盯着柳春风一眨不眨地看,眼睛,鼻子,嘴巴,耳朵,拿起手和自己的叠在一起,比了比大小,最后又回到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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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春风被他看得汗毛倒竖,余光扫向洞口,准备逃跑:“你......你喜欢这个玉扣?那给你了。”说着,摘下玉扣,朝洞深处一扔,趁花月出神拔腿便逃。
结果,跑出洞口没两步就被追上来的花月再次拦腰扛起,送回山洞。花月也不说话,中了邪似的将人翻了个脸朝下,按住就开始扯衣服,手下力道大的吓人。
“干什么......干什么呀你......”柳春风没命地挣扎,他以为花月疯了,真要将他洗剥干净,烤熟了吃,便讨价还价,“不还有只山鸡么?你先吃它,吃完我再给你抓行不行......”
衫子、里衣一件件撩起,紧接着抓住裤腰往下一扒,露出了腰臀之间那道长长的疤痕。花月的心通通通地跳,擎着烛台的手止不住地抖,一兜蜡油不偏不倚泼在了柳春风的屁股蛋上。
“嗷——烫烫烫!”柳春风吓坏了,哭着央求,“求你了,放了我吧,我怕疼,我不好吃,我好几天没洗澡了......”
花月的心要跳出来了,根本顾不得理他。他拿稳烛台,小心翼翼朝那道疤痕凑过去,随着光亮靠近,一片小小的、淡淡的蝴蝶胎记清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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