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杭州往北有苏州,苏州再往北有扬州和南京,哪个不够富庶?哪里不能讨碗饭吃?何必只身一人跋山涉水来悬州,不怕死在半道上么?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柳春风糊涂了,“那她来悬州干嘛?”
花月继续道:“她举止得体,学识可与左灵相比,可不像是一般的流民,倒像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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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离家出走!离家出走的大户小姐!”灵光一闪,柳春风脱口而出,“她来悬州找人!”
花月点头:“咱俩想一处去了。不管她是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也不管她为何离开故土,她来悬州十有八九是为了找人,投奔亲友,投奔一个或一家可能收留她的人。假如有这样一个人或一家人,那么,这个人或这家人就是整个悬州城里与绿蝉关系最亲密的人,换句话说,这个人或这家人才是最有可能左右绿蝉生死的人。”
“有道理,极道理。”柳春风连连点头,随即又陷入一连串的迷惑:“可是,绿蝉为何不去找那人?假如她确是来悬州寻人,按说,来到悬州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个人或那家人,接下来有两种可能:
一,她一到悬州就找到了那人,无奈那人不肯收留她,甚至不肯与她相认,所以她才流落街头。若是这样,最苦的时候是刚到悬州流落街头之时,那她为何又等了两个月才自杀呢?这两个月她在等什么?等那人回心转意么?可等待那么苦,她又怎么可能在那两个月里乐呵呵的?她乐呵呵的是因为想开了么?想着自己已能自食其力,不需要依赖别人了。可既然想开了,为何突然又想死?是那人又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、令她再次陷入绝望么?”
二,她到悬州后并未找到那人,所以流落街头。在被老熊收留的两个月里,她打起精神寻人,直到最近才找到,结果那人不肯认她,伤心之下选择了自杀。可她已能自食其力,即便那人不认她又能怎样?至于自杀吗?
无论是哪种,都让我觉得,绿蝉对那个人或那家人的期待不仅仅是收留她、给她饭吃、给她衣穿这么简单,她该是有更多的期望,期望更高,期望落空时越是绝望。嗯......反正他们关系不一般,否则绿蝉为何如此在意此人又绝口不提此人?他们到底什么关系?”
“推测很合理。可现阶段我最好奇的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,而是另一个问题,”花月停下勺子,神情严肃。
“什么?”
“绿蝉一个整日独来独往的哑巴,她是如何逃过众人目光与那人或那家人保持联系的?可以确定的是,他们一定有办法互通信息,且八月初七到初十之间,他们一定联系过,否则为何那段时间绿蝉情绪突然不对了?”
柳春风转着眼珠儿想了想:“哑巴一般都打手势。”又摇摇头,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“众目睽睽之下,基本不可能,要不然就是写信?”
“写信更不可能。”花月立刻否定,“不管绿蝉的死与这人有没有关系,绿蝉死后,这人缩头乌龟一般不肯露面,说明他自始至终对绿蝉没有半分情义。他这样对待绿蝉,不怕绿蝉恨他么?若有信件落在绿蝉手中,不怕绿蝉拿信找他麻烦么?”
“若是他信任绿蝉呢?绿蝉到死都不曾提起他,可见她多么爱惜那人,或许,而那人深知绿蝉爱惜他,相信绿蝉为了不让信件给他带来麻烦,死之前会处理掉那些信。”
花月冷笑:“薄情寡义之人哪来的信任,尤其不会信任自己不在乎的人。假若绿蝉的死真是他所设计,那他更是想对绿蝉除之而后快,怎么可能留下一丝证据。”
“嗯......又或者,他敢写信并非出于对绿蝉的信任,而是他有信心诱导绿蝉毁了那些信。他能诱导绿蝉毁了自己,就不能诱导她毁了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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