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绿蝉在撒谎!”柳春风立马反应过来,“只要绿蝉不是明州人,而是大名人!”
“也不是不可能,可惜她是个哑巴,听不出口音。先让我把话说完,”左灵把话题拽回来,“第二个我怀疑李清的原因就是,所有人或多或少都说到了绿蝉近几日的怪异之处,只有两个人对绿蝉近日的异常只字未提——李清和秦开花。假设我们刚才的推断是对的,那人与绿茶是相好的关系,是个男人,那么,符合这个条件又没有提到绿蝉近日异常的就只剩下李清一人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许久未说话的花月突然开口,“确实有人对近几日的异常只字未提,”说罢,他站起身,瞥了左灵一眼,冷哼道,“要论比狠,比无耻,还得看你们读书人。”
第173章 第十八章 催命符(上)
日头西坠时,巷子里一阵冷雨疏风。推车卖梨的望着天骂道:“刚过十五就你娘哭丧。”他压了压头顶的斗笠,裹了裹蓑衣,“秋月里刮冬月的风,邪了门儿了。”
“怕不是冬月的风,而是那……”路过一个擓着篮子卖焦枣的,朝花柳记杂货铺努努嘴,压着嗓子道,“阴风。”
“哟,”买梨的这才反应过来,“怎么走这儿来了,晦气。”
说罢,两人缩着脖子加快了脚步。
从早到晚,来看死人景的人络绎不绝,巷子里少有的热闹,却又古怪的安静,看客们害怕惊扰了亡灵,缠上自己,大多只是嘀嘀咕咕、看完就走,只有学童的朗朗书声如往常一样从一溪雪传出。
“云母屏风烛影深,长河渐落晓星沉。
嫦娥应悔偷灵药,碧海青天夜……”
啪。
诗未读完,李清就击板散了学。与学童们行礼作别后,他来到书房,带上门,见罗织金正对着一碗没了热气的药出神,便走过去,握住娘子的手,轻声安慰:“不会有人知道的,放心吧。只是……今后你有心事定要早些让我知道,若能早些知道,也不至于……”说着,留意到药碗旁的《玉谿生诗集》,正翻到那首“嫦娥”,他赶紧拿下压在诗集上的镇纸,合上书,“哎呀,娘子啊,你怎么让孩子们读这种诗呢。”①
夕阳斜穿过窗子、照在罗织金身上,令白色锦衣熠熠生辉。她一动不动,垂眸看着合上的书,似在自言自语:“他们应该早早读懂这首诗,别等吃下灵药,别像她……”
“娘子,”李清慌忙打断,“旧事无需再提。你养好身子,梅大夫说,不能思虑过,须得……”
咚,咚咚。
敲门声突然响起,李清的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