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浇上开水呢?”
“浇上……哦!”柳春风恍然大悟,“曹师傅只要朝地毯的圆口中浇开水,就能把地毯下面的旧雪和冰凌融化,地毯下面的圆口就能完全接触平整的地面、稳稳地站在地面上了,是这意思吧?”
“没错。不仅如此,而且还能把地毯底端和地面冻在一起,这个地面就成了冰雕的底座,地毯想歪都歪不了。妙计啊,绝妙,”花月叹服,“其实也不一定先放地毯,再浇开水,可以先浇开水,化出一片平地来,再把地毯降下去……”
“等会儿,“柳春风打断道,“不对不对,弄错了,魏艳才失踪之后,广播站是多出一块地毯,又不是少了一块,那藏魏艳才的时候用得什么?”
“谁说多出一块?”
柳春风一愣:“我说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是多出一块而不是多出……”花月目光中带着狡黠的笑意,似乎知道他会发现这个问题,“两块呢?”
“两块?哦——对对对,是两块!”柳春风的数学不大灵光,半天才反应过来,“当我发现直播间有两块地毯的时候,其中一块已经裹上魏艳才的尸体藏进雪中了。大年三十的夜里,曹二修从图书馆里取回两块地毯,加上直播间原有的那块,一共是三块,所以,今天去检查的时候,剩下两块也不见了。”
“没错,这就是曹二修不得不去图书馆的原因。”
“那尸体直立的问题解决了,另一个问题呢?怎么给尸体减轻重量?魏艳才看上去得有个一百四五十斤,曹师傅就算力气再大,也不可能提着绳子往下放人吧?”
“这还不简单?”花月道,“弄个吊滑轮,重力减倍,别说他,你上你也行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办法,可滑轮吊哪呢?”柳春风回想宿舍楼的外观,“宿舍楼南面的每个房间都有阳台,不好挂东西。北面一至六楼倒是没有阳台阻拦,可也没有可挂滑轮的地方。只有七楼广播站,所有的房间都在阴面,每扇窗户上方都有一个水泥窗挡,挂窗挡上头?”
“聪明。”花月竖起大拇指。
“也就是说,”柳春风打了个寒颤,“咱们沿着宿舍的北墙根儿找,就能找到他们三个的尸体?”
“聪——明。”
“七楼……风这么大,如果是七楼上往下浇开水,未必能浇得准,浇偏了反而会留下痕迹……”
“哎呦喂,”闻言,花月叹了口气,“真是长竹竿儿横着进城门。”
“什么长竹竿儿进城?”
“不会拐弯儿啊你!让你浇开水,你就非得站七楼往下泼吗?就不能先用绳子让尸体保持直立,把绳子的一端系在室内,然后下到二楼,撬开尸体上方宿舍的门锁,从二楼顺着绳子往下浇水不行吗?”
“凶什么凶啊,”柳春风怨怨道,“我已经想到了,刚想说你就抢我的话。而且,我还有个好主意呢,你想听吗?”
“什么好主意?把竹竿儿撅成两截?”
“什么撅成两截,我是说,滑轮必须吊在七层,但尸体不需要从七楼往下降。可以把尸体用地毯裹好,放在吊环正下方二楼的窗边,曹师傅把挂钩用绳子降下来,大概降到和尸体水平的位置,然后把手中的绳子先系在一个地方,然后,下到二楼,用挂钩勾住尸体,接着,回到七楼,拉动绳索,先让尸体向上升起,直到把尸体从宿舍里拉出来,然后再缓缓降下去,插进雪中。”
说罢,柳春风看着花月,眼中写着四个字——我聪明吧。
花月很捧场,浮夸地拍着巴掌:“我的天,妙计,妙计啊!我就够聪明了,在你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,诶,”他神秘兮兮道,“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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