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淋淋的狗头吓得胡大宝哇哇大叫。他跟老师说是我干的,我跟老师说是他杀了自己的狗想嫁祸给我。一个好学生,一个小流氓,傻子都知道该信谁。趁这个机会,我还告诉老师他平时欺负我,让我交保护费,打我骂我,不让我好好学习,还逼我抽烟喝酒说脏话,还在背后说恨福利院的老师,早晚有一天炸了福利院。老师气坏了,当即扇了他几巴掌,又踹了他两脚,还让他写了两千字的检讨,最后警告他如若再犯就送他去少管所。
这事过后,胡大宝老实了几天,可狗改不了吃屎,美国多久他又开始找我茬。
有一天,秋风村的拾荒老头不知道从拿得来的风声,找到了福利院,说我是他儿子,要带我回去,我死活不跟他走。结果,这事让胡大宝知道了,他便开始拿着个取笑我,还说要把这事告诉白老师,再告诉拾荒老头是白老师不让我跟他回去。我去小卖部买了两瓶汽水向他求和,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他作对了。说话间,我们提到了拾荒老头,我把胡大宝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,悄悄告诉他我知道拾荒老头的钱藏在哪里,足足有一千块,听到这个胡大宝的眼睛都亮了。我说,咱们做个交换,我把他藏钱的地方和他什么时候不在家告诉你,等拿到钱,钱都归你,但你以后就要和我做好朋友。他开心地答应了。
不久之后的一天夜上,秋风村出了一桩命案,拾荒老头被人杀死在了他的老鼠洞里,尸体上插着一把尖刀,凶手是胡大宝,没多久他就被枪毙了。
那一年过得真好,我有了单人宿舍,妹妹也出生了。
我的妹妹叫玉良,白玉良。
原本白老师想给他取名叫月亮,可总觉得这不像个人名,便根据那句“小时不识月,呼作白玉盘”取了月亮的谐音,改为玉良,小名圆圆。玉良是大年初一出生,生下来还不足六斤,身体小小的,眼睛大大的,抱在怀里我都不敢喘气儿。
小学毕业,我如愿以偿去了白马城一中。和小学时候一样,平时住校,周末去白老师家里改善生活。白老师让我搬到她家住,我却借口学习太忙没有同意。因为我始终记得白老师的话,让我住在家里对玉良不公平。初中三年,我把白老师给的零花钱都省了下来买成了玉良喜欢的小玩意儿,每次去白老师家都带一个送给玉良,一是尽哥哥的责任,一是因为母亲说过,空着手上门做客人家笑话。
三年后,我考上了白马城最好的高中——白马大学附中,进了实验班。学校就在白老师家旁边,高三那年白老师让我住在她家里准备高考,我同意了。为了照顾我和玉良,她还辞去了班主任的工作。
一切都那么好,可好的太正常,太不真实。
自从白老师举着花伞打路对面朝我和母亲走过来,我就生活在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中。后来,越是一切顺利,越像一场白日梦。很多年过去了,这种感觉依然没有消失。
玉良慢慢地长大,她聪明,漂亮,爱哭,爱干净,爱热闹,爱幻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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