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干净得不像话。
一股陌生的清洁剂香味飘了过来。
客厅的地板被擦的十分干净,甚至能映出天花板的灯,晃得人眼晕。
窗户的玻璃前所未有地透亮,将窗外漆黑的夜色切成一整块。
他的视线,最终凝固在客厅的角落。
瞳孔瞬间收缩。
那里……立着一个画架。
崭新的木质画架支在靠窗的位置,而画架旁边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完整的油画用具。
颜料管按照色系排列得整整齐齐,画笔插在透明的笔筒里,素描本叠成一摞,连地上都铺了防护布。
江羡舟站在门口,盯着那个角落,看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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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。
久到指尖的血液都开始发凉,顺着手臂直到心脏。
沈知黎今天发来的那句“我买了点东西,中午去你公寓放一下”,原来指的就是这个。
江羡舟走了过去,蹲下身子,伸手摸了摸那些颜料管。
入手触感光滑,带着昂贵物品特有的质感。
他随手抽出来一管深蓝色的颜料。
颜料管的标签上,印着他只在专业美术杂志上见过的品牌logo。
那是油画界公认的顶级品牌,专业画家才会用的东西。仅仅这一小管颜料的价格,就足以抵消他在便利店打工一个月的全部工资。
而这里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,至少有三十管。
江羡舟盯着手里那管颜料,回忆开始发散。
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痴迷于画画,但是家里很穷,买不起好的颜料。
妈妈省吃俭用,从微薄的生活费里挤出钱,给他买了一盒最便宜的十二色水彩。
她当时摸着他的头说,等以后有钱了,一定给他买世界上最好的油画颜料。
后来,妈妈去世了。
那盒被他视若珍宝的水彩,也在颠沛流离中,不知道丢到了哪个角落。
江羡舟将手里的颜料放回原位,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这时,他突然发现,一张小小的纸条被夹在颜料管的缝隙里。
江羡舟皱起眉头,将那张纸条抽了出来。
纸上是几行字,笔迹张扬,一如其人。
“送你的。”
“不要就扔了。”
“你不要我也不要。”
捏着纸条的江羡舟:“……”
他看向那些鲜艳夺目的颜色,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送他的?
她为什么要送给他这些东西?又是怎么知道他喜欢画画的?
指尖慢慢蜷缩,将那张纸条攥成一团。
江羡舟站起身,没有再看那个角落一眼,转身走进卧室。
他拉开了书桌最下面的抽屉,那张褪色的照片还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那个笑得温柔的女人身上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阵发紧。
妈妈去世之前对他说,这个世界上,除了她,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真心对他好。
他当时还太小,听不懂这句话里藏着的沉重与悲哀。
后来,他懂了。
他是私生子。
这个身份是刻在他骨头上的烙印,让他无论走到哪里,都无法摆脱那些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。
那些为数不多对他示好的人,要么是看中了他身上那层江家的镀金,要么是想利用他,把他当成攀附权贵的梯子。
没有一个人,是真正在意他这个人。
所以,沈知黎呢?
她那么耀眼,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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