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垃圾食品他就爱吃,越垃圾越好。”
江羡舟看着她被夜风吹得有些乱的发丝,轻声问:“那你吃什么?还没吃晚饭吧。”
沈知黎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被那俩蠢货气的都不饿了。”
“那不如……”来我家?
“来我家吧。”沈知黎抢先一步开了口。
江羡舟一愣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出差还没回来,后天回来,而且快过年了,他要带着沈之俞去法国。”
沈知黎瞥了他一眼,露出一个清澈中带着些愚蠢的眼神。
“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过年了,年夜饭你给我做一桌满汉全席出来行吗?”
江羡舟看她一副上辈子像是饿死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……
晚上八点。
江羡舟和沈知黎提着肯德基回到沈家。
沈之俞正蹲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一手抱着猫,一手拿着手机玩游戏。
听见开门声,他赶紧看了过去:“沈知黎你回来了?我的炸鸡呢?”
“在这儿,自己拿。”
沈知黎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扔,脱掉高跟鞋,换上柔软又舒适的拖鞋。
沈之俞放下猫,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刚要伸手去拿,就看见跟在沈知黎身后走进来的江羡舟。
他愣了一下:“他怎么也来了?”
然后看向沈知黎,语气里满是指指点点:“你现在都这么嚣张了?直接带男人回家?”
沈知黎翻了个白眼,上去给他后脑勺狠狠来了一巴掌。
“说话给我客气点,炸鸡是人家付的钱。”
沈之俞:“……”
已老实。
……
废弃工厂深处,冷意像蛇一样顺着水泥地往骨头缝里钻。
江息白却瘫在地上,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那瓶药的效力远超他的想象,正疯狂地在他血管里冲撞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吴萤站在几米外,脸色铁青。
她看着地上那几个被江羡舟揍得鼻青脸肿的混混,又看看江息白那副快要骚糊涂的样子,脑子转得飞快。
走?
不行。
江息白这废物是废物了点,但他家里人可不好惹。
她要是今天把人扔这儿不管,事后江夫人非得把她撕了不可。
可要她帮江息白……
吴萤胃里一阵恶心。
她睡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什么样的没见过?
就江息白这种货色,白送她都嫌脏。
圈里早传遍了,他那方面不太行,而且性格恶劣,占有欲强,睡过的女人都被他折腾得够呛。
就在她犹豫的时候,余光扫到了角落里那台相机。
那是江息白提前准备好,用来拍江羡舟和她的床照的。
吴萤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快步走过去,捡起相机,熟练地打开录像功能。
既然事情都到这一步了,那就别怪她不当人了。
吴萤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几个混混。
“你们几个,过来。”
那几个人正捂着伤口哼哼唧唧,听见吴萤叫他们,都戒备地抬起头。
“干……干嘛?”
吴萤用下巴指了指江息白:“看见没?江家大少爷,江息白。”
“现在药效发作,正难受着呢。”
她停顿一下,唇角勾起一个自认为很温柔的笑:“你们今晚轮流帮他解决一下,一次我给五万,直到药效解了为止。”
几个混混面面相觑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吴萤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:“还能什么意思?字面意思呗。”
“反正他现在这样,已经骚到不行了,也分不清是男是女,你们随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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