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什么了,开始怀疑你了……你好好盘盘,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?】
沈知黎盯着那行字,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
对不起他的事?
她能有什么对不起他的?
上辈子是他发疯搞强制爱的,她又没强上他,她才是受害者好吗?
这辈子她主动对他好,想绕开那些BE桥段,这也有错?
沈知黎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她没再回复乔依,直接关掉了聊天界面。
恰好在这时,病房的门开了。
护士推着小车走出来,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:“沈小姐,江先生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,真是太好了,再住院观察一周,好好休养就没什么大问题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有事随时按铃。”
护士说完便推着车走远了。
沈知黎站在门外,往病房里望去。
江羡舟还是那个死出,固执地侧躺着,用后背对着门口的方向。
她在原地站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推开那扇门。
算了。
他想一个人待着,那就让他待着。
待死他。
她心里骂了一句,转身就要走。
可就在这时,迎面却走来一个身影。
谢予宁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风衣,手里还提着一个银色的保温盒。
看见沈知黎魂不守舍地站在走廊里,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。
“怎么在外面站着?”
沈知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敷衍道:“没什么,出来透透气。”
谢予宁走近几步,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她的脸色苍白得厉害,眼下是两圈藏不住的青黑,像刚从坟堆里面爬出来一样。
他眯起眼睛:“江羡舟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谢予宁的话顿住,“不进去陪他?”
沈知黎低着脑袋,没说话。
谢予宁盯着她看了几秒,见她不想说话也没再追问,把手里的保温盒递了过去。
“给你带的粥,这几天你肯定没好好吃饭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她伸手接过,入手是温热的触感,可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谢予宁看着她这副死了老公的样子,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抬起手,想去摸摸她的头,动作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最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有什么事可以找我。”
沈知黎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得体的笑:“谢谢,这几天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,我可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。”
“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别说这种客套话。”
两人就这么站在走廊里,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而病房内。
江羡舟根本没有睡着。
他侧躺在床上,耳朵却竖得笔直,将外面的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是沈知黎的声音。
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,平稳。
他掀开被子,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,目光直直地投向门口的方向。
那个男人是谁?
为什么给她送粥?
江羡舟的眼底,戾气正在一点点聚集。
他撑着床沿,想下床,后背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。
江羡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却还是咬着牙,硬撑着站了起来。
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扶着墙,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向门口。
每一步,都像踩在刀尖上,后背的伤口在疯狂叫嚣。
可他不在乎。
他只想看看,外面那个男人,到底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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