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内服。”
金坠深呼吸一口,双眼冒火直视他:
“你还炼什么药?索性炼蛊去得了!上回相国寺前的那个苗疆神医与你相比,亦是小巫见大巫!”
君迁肃然道:“我行医是为了救人,不是害人。”
金坠冷笑一声,将那乌梢蛇盘踞的花瓶推至他那堆五毒药引之中。
“那这小蛇你拿去救人罢。不够的话自己抓去,反正你家里多得是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呢!”
“此蛇尚幼,先放回去吧。若受了惊,恐不会蜕皮了。”
君迁取过花瓶,转身走出药庐,来到药园中,寻了片墙角的草丛,将那受惊的小蛇放走了。春风轻拂,园中草木簌簌有声,仿佛一阵温柔的低语。
一时无话。金坠看着蛇影消失在草丛深处,忽道:
“那日宫宴后,他们留你问话到那么晚……都同你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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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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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之江南
君迁没想到她忽提及此事,略一犹豫道:“没说什么,只是询问了一些贞太妃的情况,叫我替她问诊。”
“我给你的那只香囊呢?”金坠蹙眉,“那天我救太妃的时候,不小心将她身上的香囊拽了下来。刚摔下马那会儿疼得发晕,便没顾上。路上听你们说那马无端发狂,才想到交给你辨一辨……太妃堕马可与此有关?”
君迁见她起了疑心,想到与皇帝在御帐中的那番密谈,念及金坠身世恐她为难,特隐去金宰执下令彻查香囊中混入莽草之事,只道:
“那香囊并无异处。”
“当真?”金坠紧盯着他,“没混进什么叫马发狂的毒药吧?”
君迁摇摇头:“看不出来。大抵只是场意外。”
金坠松了口气,喃喃道:“那日把那香囊交给你我就后悔了,万一有什么问题,岂不自找麻烦。还好不是有人存心要害贞太妃……”
君迁眉眼低垂,并不接话,俯身去除药园里的杂草。金坠跟着他来到小园中央,四下环顾,问道:
“你这园中共有多少种草药?”
“至今春,所余四十三种。”
金坠一怔:“莫非以前更多?”
君迁颔首,起身四望,慢慢说道:
“这片药园是曾祖父开辟的。先祖父及先父先母在世时,皆于此苦心耕耘,园中草药一度多达百种……他们走后,我疏于打理,此间已今非昔比了。”
春日清晨,雨霁天青,满园草木笼着昨夜的雨水,在日光下泛出薄薄的浅金。君迁凝望着春曦中葱翠欲滴的药园,容色淡然,掩藏无限心事。金坠不再多问,话锋一转道:
“偌大的园子,单凭你一人确是料理不过来。可惜我对莳花弄草一窍不通,不然倒可替你搭把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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