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和离是?么?我答应你。”
金坠一凛:“真的?”
君迁点点头:“真的。”
金坠冷笑?:“不必装善人?,开条件罢!”
君迁从容道:“烦请将聘礼赔我。”
金坠蹙额:“什么聘礼?”
君迁道:“定亲那日我曾送至贵府诸多聘礼,余者也罢了,其中有一只药匣,不知你可还?记得?”
金坠想起那只曾被?她嘲笑?的苦盒子,轩了轩眉:“记得。怎么了?”
君迁正色:“你可知那匣中之药价值几何?”
“几何?”
“价值连城。”君迁徐徐说道。
金坠一愣,觉得他那敝帚自珍的模样颇为好笑?,讥道:“连城也好连国也罢,我命贱消受不起,原封还?你便是?!”
君迁道:“生药难以久存,放到如今已失了药效——你拿现钱赔我吧。”
金坠问道:“你要?多少钱?”
“价值连城,你说多少?”君迁反问。
金坠哑口无言。君迁见她面露难色,又徐徐道:
“罢了,夫妻一场,便宜些罢——黄金十两,一文不可少。”
“好啊……!夫妻一场,我竟没发觉你仁心仁术的医仙竟也是?个财迷!”金坠气急败坏,“你既如此?心疼钱财,当初何苦送这药给我?我又没病,白糟蹋了你价值连城的稀世名药!”
君迁面不改色,自若道:“早知今日,我是?不会送的。那药是?我从高山峭壁上亲手采来的,纵无连城之价,十两黄金总是?值的——我行医一向?有个规矩,若是?救人?性命之药,无论多贵都不取分文;若是?救命之药被?平白浪费,纵是?遍地可见亦需以千金收取。此?药本就名贵,我如今只收你十两,已是?很实惠的价码了。娘子若照此?价偿还?,你我就此?两清,和离自不在话?下。”
他一番论断不紧不慢,声音沉稳,不容辩驳。金坠忍气吞声,思忖片刻,冷笑?道:
“沈学士金口玉言,我不得不从。黄金十两,赔偿你的灵丹妙药。凑齐这笔钱财之日,便是?你我和离之日——不必担心,待到了杭州,我定好生思索生财之道,不会让你等?太久的!”
她语毕,一把从君迁案头取过?纸笔,濡墨疾书起来。少顷,将一纸写好的文书推至他面前。君迁接过?,但见开头写有“契据”两个大字,不消说是?他们才谈拢的和离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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