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恒不依不挠,纠缠不休。君迁在一旁听得焦心?,出?言劝道:“公事要紧,梁医正勿要强人所难了。”
梁恒一把揪过他:“你不懂,隔壁那几位挑剔得很,非鱼娘子不见。我不得已借了她的芳名才约到他们,她若不肯露面,咱们还谈什么公事呀?”
“我又不是苏小小,谁准你随意借我的名头?去揽客?他们既来这西泠同心?楼里听曲子,就让这里的主人唱给他们听吧,我可奉陪不起!”
鱼鸢儿?白了梁恒一眼,拂袖而去。梁恒呆若木鸡:“这可如何是好?呀!”
君迁岂知他是这样办事的,瞠目道:“你既假人之名,为何不事先与她商议?”
“这点儿?小事我当她不在话下,谁知她今日突然翻脸,真不知我哪儿?得罪她了……”
梁恒哭丧着脸,却见君迁走?出?门去,忙拽住他:“你去哪儿??”
君迁道:“去解释。”
梁恒急道:“解释什么?谁听你解释?做生意的最讲究信用,人家可都是推了要事来的,你一去解释,咱们的生意可就破产了!”
君迁无奈道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难不成?真要我把苏小小的魂儿?招出?来给他们唱曲子?”
梁恒唉声叹气?,蓦地灵光一闪,正色对君迁道:
“这样吧,我再好?生劝劝鱼鸢儿?,你趁机到外头?巡回?一圈,看有?哪个头?牌娘子这会儿?是有?空陪客的,先请她们来帮忙暖个场!”
君迁一凛:“为何要我去?梁医正曾说过你在这里颇有?人缘吧?”
“我……我三番五次来这儿?,她们都烦我了!沈学士初来乍到,卖相又好?,还是你去合适!”
梁恒满脸讪笑,不待君迁反驳,拽着他来到鱼鸢儿?房前?,叩了两下门便独自进去了,转身把君迁关在外头?。君迁死死扒着门隙:
“你要我去说什么?……我不会说!”
“哎!这有?什么不会说的?你就说是药王真人托你来济世行德,请娘子们结个善缘便是!”
梁恒隔门指导一番,砰地将门合上。君迁被逼上梁山,不得已独自去化缘。深吸一口气?,缓缓下楼,还未站稳,便闻燕语莺声,巧笑倩兮,直教人疑心?是楼外桃柳成?了精。
他长叹一声,小心?翼翼地走?了过去,但觉如芒在背,如履薄冰。众佳人见他这副模样,笃定是她们最爱的那类“在室之男”,皆主动上前?招揽调戏。一霎时红袖绿腰,软玉温香,寸寸化作锦绣地狱。
君迁何曾料到这仗势,顿时一个头?九个大,转身就逃。姊妹们见他如此,愈发来兴,直追着他而去。君迁走?投无路,重又拾级而上,一路奔逃至顶楼。回?过神?时,已不觉闯进一间半掩着的小阁楼中。
屋中看来无人居住,虽是白日却十分昏冥,尘网遍布,霉味袭人。君迁皱了皱眉,正要退出?,暗处幽幽飘来个沙哑的女?音:
“既来了,便坐会儿?吧。”
君迁一惊,循声望去,只见屋子深处有?张卧榻。塌前?小案前?依稀坐着个人影,遍身着黑,唯独一头?长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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