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?不能在?你不也还在么??”金坠支着笤帚白他一眼,“扫了一圈,就属你这?儿最脏。吃饭便吃饭,边吃边掉,祭土地公么??”
君迁有些赧然,望着她道:“你吃过了么??”
金坠点点头,从怀里摸出个香喷喷的热角黍放到他碗里。
“喏,知味坊刚出炉的,抢手得很,所幸我眼疾手快,给你留了一只——还不搁笔,要?我剥开了塞你嘴里不成?”
君迁一听她要?投喂自己,急忙放下手头活取来角黍,一层层剥开箬叶,露出白晶晶的糯米。很不舍得咬似的看?了半天,复又递给她:“你吃么??”
“我已吃了一只了,你想胖死我么??”金坠一笑,“不过这?馅儿倒可以?再吃上几口。”
她从他手里接过剥好的角黍,对半掰开,拈出裹在白糯米芯里的一枚红枣丢进嘴里,将剩下的递还给他,正色道:“一人一枚。”
君迁取回角黍,瞥见?中心还夹了一枚红枣,抿了抿唇,将那珍贵的馅料藏好,仍从雪白的糯米尖开始咬。金坠搁下笤帚,俯身倚在他案前,一面嚼着蜜枣,一面取来从角黍上剥下的五色捆线,绕在指上玩着。片刻,将那五色线在双手间缠出个图腾,一言不发地举到他面前。
君迁见?状,摇摇头道:“我不会玩这?个。”
“谁让你玩儿了?”金坠嗔道,“这?线头缠在我手上了,劳你替我解开。”
说罢贴身靠向他,一脸无辜地将乱线缠绕的双手举起。君迁只得埋头去解线,半天却越解越乱。金坠直愣愣地盯着他,蓦地双手一翻,将他的手也绕进一团乱线中,与自己的死死纠缠在一块儿。
君迁一怔,挣扎着想要?解开,手上的五色线团却愈缠愈紧。金坠叹息一声,凑在他耳畔幽幽道:
“莫费劲了,这?是死结。永远解不开的。”
君迁抬首,对上她一双晶亮亮的眼瞳。过了片刻,金坠轻声道:“你知不知道,那天晚上……你对我说的话?很伤人?”
君迁垂下眼帘,默不作声。金坠紧紧盯着他,问道:“你还在生我的气??”
五色缕化作绕指索,他们手缠着手,脸也贴着脸,几乎快要?吻上了。四目相接,他忽触火似的后撤开身子?,连带手中乱线一拽,将她的十指扯得生疼。
金坠鼻子?一酸,倏然红了眼圈,颤声嗫嚅:“你真的不愿……再让我靠近你了?”
君迁仍未说话?,双目低垂,一双被乱线裹缠的手微微颤抖。金坠手上用力,牵着那团五色捆线往自己那侧收紧,再度将他拽回身前。这?一回他终于?不再挣扎,认命一般任由她近了身,缓缓抬起眼来,深深望向她那双泛红的清眸。
恰在这?时,身后响起一声高唤:“哎哟,这?可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呐!你们二位这?是在捆角黍么??”
金坠收住了泪,循声回首,只见?先前不知跑哪儿去了的梁恒正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们。她强颜笑道:“这?线头缠住了,梁医正快帮帮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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