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不是教你辨过嘛,眨眼就忘了!”
“喏,你身后?就是了!我们这里顿顿都少不了它!”
君迁经两位小?老师提点,忙转身搜罗一番,从地上拔下几?把白根草装进竹篓递给她们。姑娘们糯声道了谢,叮嘱他们过会儿去吃饭,跛着腿的那个?由?另一个?搀着,嬉笑着结伴而去。
金坠好奇道:“侧耳根是什么?”
君迁道:“是本地特有的一种草药,亦是一种特殊的食材。我也是头一回见……”
他还没?说完,金坠已兀自摘下一簇嚼了嚼,旋即被口中?炸开?的那股味儿冲得面目扭曲。君迁见状苦笑道:
“你猜它为何又叫做‘鱼腥草’?”
“……这东西当真能吃?云南人莫非都是猫儿投胎么!”
金坠拼了命才将满嘴残渣吐干净,大受震撼。君迁微哂:“我之?前尝了尝,倒觉得这滋味颇为奇特,还挺喜欢的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金坠已扑上去狠狠亲了他一口,趁其不备将嘴里的余味递到他口中?,笑道:“尝够了吗?省得你偷腥!”
君迁抹了抹唇,望着她道:“不太够。”话落反手搂住她的腰身,俯下头去,将方才那个?被打断的吻进行到底,惹得她在他怀里轻嗔:
“嗳!这可是在佛门净地呀!”
他好容易才放过了她,似笑非笑:“佛门净地,饿了也需让人吃饱罢?”
“那正好,艾一法?师喊我们吃朝食去呢!”金坠正色道,“难得你这位餐风饮露的医仙今天胃口好,一会儿可要多?讨些鱼腥草给你解馋!”
二人恋恋不舍地从百草园里出来,互相掸去满身的草叶尘泥,一同往伙房走去。日?头渐高,拂晓时分的薄雾褪去了,整座山头都笼罩在青金色的树影里。
寺院的伙房就在正殿边上,是艾一法?师自己搭建的小?柴屋,还未走近便有炊烟和香气一道飘来。屋前的老樟树下搭着张长木桌子,大家?都已起来了,正围坐在树下等开?饭。
小?侍卫普提和目连并坐在前,边喝着茶水边有一搭没?一搭地聊着天,眼圈都黑黑的,看?来昨夜都没?睡好。罗云独坐在一边,望着脚下的树影发呆。
桌旁有五个?穿清一色棉布袍的孩子,除了他们方才在药园见过的那两个?姑娘,还有三个?男孩,看?上去都不到十岁,身上各有肉眼可见的残障之?处。孩子们当中?是个?比他们矮一头的小?家?伙,头上戴着只?木雕面具,正被众星拱月般围着。
只?见那小?家?伙一扭头,脸上的面具足足比脸盘子大上一圈。整幅面孔都被一张血盆大口占了,尖耳长须,突眼呲牙,七分凶猛三分憨呆,不知是猫是虎还是麒麟貔貅。
金坠还没?反应过来,那只?四不像小?怪兽径自向她跑来,热情地钻进她怀里。金坠吓了一跳,一把摘下那面具,松了口气道:“阿罗若!是你呀!”
阿罗若笑嘻嘻地喊了她一声“阿奈”,向她展示起那只?张着血口的奇兽面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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