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说的定是假的!他还说这树倒了后?太子妃便?生病了,世上哪有这般古怪的事?我看他分明?就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!太子妃定是受了刺激才会变成这样。他们不愿让这事传出去,毕竟是一桩丑闻,恐丢了他们皇家的脸面吧!”
金坠说着,忽瞥见君迁面露异色,欲言又止,忙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同你说一件事……你切莫太惊异。”君迁踯躅片刻,压低声量,“昨夜宫宴上,太子兴致甚高,喝了许多?酒,拉着我去宫苑中散步。他一路絮絮叨叨地同我说了许多闲事,四下无人?之时,忽从池中捞出一物……”
君迁言至此,亦从院角的小池中捞起一枚青石,捧于掌中:
“太子将此物展示给我看,问我可有方法将它变作?活物?我以为他醉后?胡言,便?信口附和了几句。谁知太子竟告诉我,太子妃的病根正是如?此……”
金坠一凛:“这是何意?”
“你可知我娶了一块石头?”君迁敛容低语,“这正是太子昨夜亲口同我说的话。”
“什么意思?太子妃与石头……莫非……”金坠怔了半晌,倏地打了个激灵,“石芯子?!”
君迁不置可否,冷声道:“我见太子虽有醉态,言辞却十分严肃,大抵是酒后?不慎吐露真言。他询问我,是否有方法医治好太子妃的这种病,好使?她诞下子嗣,为他延续皇族血脉……”
“……你怎么说?”
“我告诉他,世间?并?无点石成金的药方。况这本不是什么恶疾,无需医治。太子听后?不再?多?言,只是冷笑着,神?情很是自怜。我见他天明?酒醒后?并?无异状,许已将此事忘了吧。”
金坠犹自震惊,倒吸一口凉气。太子妃若是个石女,那白嬷嬷说的那夜发生的事……那个丧尽天良的魔王真摩究竟对?她做了什么啊!
君迁神?情凄冷,低低道:“那夜过后?,太子妃的身心想必皆遭重创,过于惊骇,以至知觉退化,患上木僵之症。只是这一切太子并?未如?实相告……樊太医正外出采药,回头我便?向他求证,看他对?此事是否知晓。”
他叹息一声,话锋一转:
“其实我怀疑,太子妃曾被迫吃了许多?不该吃的药……昨夜我提醒太子,石芯子实与常人?无异,不当乱用药物,可他酒醒后?似已不记得同我说过这些了。”
金坠急道:“他们之前都给她吃了什么药?”
“我问过樊太医,他说太子妃病前的药案非他负责。据说太子妃每月都会来此禅居几日,饮下无念国师送来的秘制补药——具体是些什么便?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早闻那大理?皇帝迷信佛法,以至到?了佞佛的地步,那个所谓的国师必定不是个好东西!他又不通医理?,不知曾让太子妃吃了多?少苦!”金坠悲愤交集,叹道,“太子妃太可怜了,原来这才是她的病灶。他们这哪是在为她治病,分明?是在害她啊!”
君迁沉声道:“我此前开的所有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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