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太子妃也来了,欣喜若狂地望着焕然一新的旧衣,迫不及待便想拿来穿上。
金坠笑着制止:“还差几处方能完工呢,请太子妃再等等吧,准叫你在生日那天穿上新衣!”
太子妃似懂非懂地望着金坠,倏地抱住她,将头?埋在她肩上,轻轻啜泣起来。金坠不知她为何突然哭了,或许是方才遭太子粗暴对待伤了心,亦或是积郁已久却无法言说。
金坠心疼极了,轻抚着太子妃伶仃的背脊,在她耳畔喃喃:
“青螺……你能感觉到,是不是?你只是无法说出口,无法将你心底的想法告诉我们?……没关系的,公主和我都?会陪着你的。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,不要怕……”
太子妃从她肩上抬起头?,眼中的泪已止住了,重又恢复了似笑非笑的平静神情。她忽抓过金坠的手,伸指在她掌中划了几下。重复几遍,金坠才发觉太子妃是在写字,写的似乎是“飞”。
金坠一怔,激动万分,笑道:“是啊,那只绿孔雀飞走?了,只留下这几枚羽毛,都?被?我缝在衣服上了。太子妃穿上这件羽衣,兴许也能像孔雀一般飞到碧空中去呢!”
她尝试引导太子妃写下更多的字,太子妃却只一遍遍在她掌心中描着一个“飞”字,边写边吃吃轻笑,就像刚学会写字的稚儿一般。
金坠无奈一笑,牵起太子妃的手,领着她走?到庭院里,指了指蔚蓝的天空。随后?仿照着那日宫宴上诺咏圣女的孔雀舞姿,拉着太子妃一同跳起舞来。太子妃起初有些茫然,旋即渐入佳境,跳得比星回节在苍山上看游神时还要好,双臂舒展,裙裾翩跹,目视苍穹,好似真要飘然而去,引得宫人们?纷纷前来围观,惊呼赞叹。
金坠感动万分,回家便迫不及待地将今日见闻说给沈君迁听,欣慰道:
“我从未见过太子妃像今日这般,又是去郊游又是招孔雀,甚至还会写字了,看来你的药真起作用了!过不久她也许便能开口说话?了呢……虽然我也不知那究竟对她是好是坏。”
沈君迁莞尔道:“那便看天意罢。”
“听你说这话?还真不习惯。”金坠叹了口气,“你知道么,在那个山洞里的时候,那绑匪与我说了许多疯话?,我几乎都?要怀疑自己的理智了,回想起来真如一场噩梦。总算逃出来了,回到熟悉的地方,与熟悉的人在一起说笑,真不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……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君迁握住她的手,“一切都?平静了。”
? 如?您?访?问?的?W?a?n?g?址?F?a?布?页?不?是?í?????????n???????????????????则?为????寨?站?点
金坠浅浅一笑:“但愿能永远平静下去……如今我最想要的便是这份平静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他们?过得颇为平静,仿佛一丝波澜也无的湖面,平静得有些诡异,教?人心生不祥。果然,数日之后?,风浪袭来了——
密报来,滇东南红河一带的诸部族暗中召集兵马,预谋对大?理发起叛乱。东南诸蛮屡屡作乱,一向是大?理的一块心病。景龙国雄踞滇南,平叛离不开其?助力。皇帝本对妙喜公主的婚事犹豫不决,闻讯当即颁旨接纳了景龙使?者的聘书,准许公主南嫁联亲,以?便与景龙结盟御敌。宰相布燮历来主张与中原结亲,此?时也只得转变方略,带头?筹备起公主的和亲事宜了。
公主和亲事定,君迁自不需做驸马了。这桩事如磐石一般压着他们?,终于尘埃落定,却如何也教?人高兴不起来。消息连夜传来,金坠和君迁得知后?心神不宁,辗转许久才睡着。
孰知祸不单行。翌日清早,罗盈袖又火烧眉毛地跑来敲门,高声道:“不好了!炼药堂出事了!”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