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我寻几个丫鬟罢了!”
金坠一愣,上下端量着这个遍身银饰的小苗女,怎么看都觉得她还是个孩子。她的汉话说得极好,恐身份不凡。金坠不敢得罪她,便讪笑道:
“是啊,夫人生得那么美,你们寨主自?然独宠你。可?我也?是从小被?人服侍大的,不懂如何做活,恐手?脚粗笨怠慢了夫人。不如你们放了我,我回去请几个伶俐的来替夫人干活可?好?”
“没关系,不会用手?服侍,用身子便行!”妲瑙盈盈一笑,瞪着一双幽黑发亮的大眼睛打量金坠,“你们汉人女子细皮嫩肉的,可?是一幅好药引呢!”
金坠一颤,只见那少女俯身凑近她,在她耳畔低低道:
“妲瑙——你晓得我的名字在苗话里是美女蛇的意思罢?美女蛇是要吃美女才能变美的!”
妲瑙幽幽语毕,伸手?抓住金坠,便要脱掉她的衣服。金坠拼命反抗,谁知那小蛮女身量娇小,力气却大如牛,一把反拧住她的胳膊。金坠吃痛惊呼起来,缠斗之际,一个女子在身后喊道:
“住手?!不要伤她!”
妲瑙果真住手?了。金坠如见救星,惊喜道:“玤琉!”
玤琉来了。她仍穿着太子妃生日时?陪她去神庙祈福时?的那身衣裳,面容在火光的幽影下比平时?更苍白,也?愈发消瘦了。
“玤琉,你也?被?他们抓来了?”金坠焦急道,“太子妃呢?太子妃还好吗?”
玤琉眼帘低垂,如鲠在喉。她还未说话,妲瑙忽地尖笑起来:“这里可?没有什?么太子妃,只有压寨夫人!”
她说着斜睨玤琉,冷冷道:“蝴蝶妈妈,你来得正好!听说你也?是苗人,赶紧来给我做饭!本?夫人现?在就要吃人了,你快替我把她的衣服剥了,掏出她的心来,我要生吞下去!”
金坠大惊失色,起身就跑,迎面撞上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,如暗夜中的一股阴风,将岩洞中的篝火刮得战栗不已。那人狠狠将金坠推回干草堆上,疾步至妲瑙面前,一把揪起她的耳朵骂道:
“小癫子又发癫嘞!”
听声音像个少年。此人是个高个子,俯身提溜起玲珑的妲瑙,几乎要将她拎到空中。妲瑙吃痛惨叫,连连求饶,那人终于松开了她的耳朵,阴沉道:
“你晓得我是看哪个的面子才收留你!再敢发癫,信不信把你剐得精光,丢到烂泥塘里头喂蛇虫!”
妲瑙气呼呼地揉着被揪红的耳朵,一溜烟跑走了。玤琉扶起金坠,关切道:“没事吧?”
金坠摇摇头,惊恐地望着那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——那面具十分狰狞,一双凸起的鹰眼,尖长?如刃的血红鸟嘴,头顶还装饰着几根黑羽,像是某种鬼神所化的猛鹫。
“你是何人?”金坠质问?,“这是哪里?”
来人冷笑一声,四下环顾,淡淡道:“这里是哀牢山的心窝——世上最安逸的地方!”
“哀牢山?”金坠一惊,“莫非你是……”
“鬼罗刹。”那人慢慢摘下面具,“外头都这么叫我。你既来了,便同我们族人一样喊我沙壹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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