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金坠嗫嚅着,抬起?戴着翡翠镯的手腕,“这只镯子?你是从何处寻见的?”
“这是我的一位哀牢友人送来?的。他们一行四人唯有他一人活着回来?。”祈恩轻叹一声,“他们都是很好的人,可惜不得善终。”
原来?那日在洱源黑店中遇见的一行商客都是哀牢人扮作的。当夜普提带着大理官兵破门突袭,杀了其中三人和女掌柜,剩下一人带着这只镯子?死里逃生?跑回哀牢山寨,竟阴差阳错地将?之物?归原主——难道正因为这枚镯子?,他才发现了她的行踪,将?她绑来?了此地吗?
元祈恩深望了金坠一眼,捧着那只翡翠镯,语带凄凉:“阿儡,你曾答应我不会摘下它的。”
金坠咬唇低语:“当时情形紧迫,我唯有拿它去救命……”
面具后的双眼紧盯着她:“救谁的命?”
金坠一怔,低眉不言。他笑了笑,淡淡道:“没关系。我又替你寻回来?了。别再?弄丢了,好么?”
金坠垂着眼帘,任凭他轻握住她的腕,用缠着黑纱的手替她将?镯子?戴上。她触碰到他的手,竟觉似被?炭火烫到,霎时颤抖着躲开?,惊道:“你发烧了?”
元祈恩摇摇头:“我很好。”
金坠试探着抓过他的手,隔着层层黑纱仍觉火烫难耐,好像肌骨都被?一股无明?之火烧灼。她慌忙松开?他,焦急道:
“不,你一定是病了!以前你的手不分四时,总是很冰很冰……”
“我的四逆之症早已治愈了。”他柔声道,“我很好。这只是药的作用。”
“殿下,你是何时来到这里的?”金坠不安。
“在我死去之后。”他淡淡一哂,“想去我的住处看看么?”
他话落缓步而?去,走出?几步,驻足回头等着金坠。金坠踌躇片刻,跟着他穿过一片夜枭啼鸣的密林,来?到林子?中央一株高挺的云杉树前。
月光洒在合抱粗的树干上,漾着银河般的斑斓流光。金坠举目望去,只见枝桠间?悬着一座造型奇异的树屋,屋顶是用漆了彩的竹子?搭成的,似一座古老庄严的庙宇。
树屋下篝火冉冉,几个持矛执炬的哀牢战士肃立值夜,见到元祈恩,无不恭敬地向他躬身行礼,齐唤道:“摩诃迦罗!”
“他们为何这样唤你?”金坠低声问道。
“他们唤的不是我。”
祈恩不多解释,向那些哀牢战士颔首回礼,带着金坠攀上架在树干边咯吱作响的窄木梯,俯身穿过藤蔓遮掩的屋门,进入树屋中。
屋中昏暗闷热,陈设简洁,显得空荡荡的。粗糙的木案上搁着几只木碗木盏,一只木头神龛。龛中没有供神像,旁置一盏清水,一个竹筒,筒中插着一枝伶仃的野花。墙架上摆放着许多大小不一的黑瓦罐,地上还有只大黑坛子?,坛边是个铺着白羊毛毡的蒲团。窗边木塌旁烧着个小火塘,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神秘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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