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的吗,是你自己主动要做!”
被凶了,对面劈里啪啦一阵响,声音也狠起来,“行!东西是我非要送,大牌衣服是我逼你穿,山珍海味我逼你吃,那我逼你见面、逼你左爱你怎么不做?”
“陈今浮,我是贱人,你是表子,我们天生一对,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我。”
陈今浮心里那点对他的可怜烟消云散,死章鱼又变得面目可憎起来。
“陈今浮。”他说:“知道在旧世纪这种行为叫什么吗,叫停夫再嫁,还犯了欺瞒罪。”
“数罪并行,陈今浮,我该怎么罚你?”
陈今浮骂:“罚你爹,傻臂!”
“bitch。”
游素心说:“我申请了周日的航线,特地避开需要上课的工作日。高兴吗,马上就可以和我见面了。”
“来第一航站接我,带上你的奸夫一起。”
他把电话挂了。
他竟然敢挂电话?!
陈今浮不可置信得看着黑屏的联络器,胸口剧烈起伏,手腕狠甩,高精度的联络器当即报废。
十分钟后,房门敲响,工作人员捧着新款联络器出现在门口。
“您好,这是游先生下单的物品,请签收。”
游素心!
花栗鼠从来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!
今天周四,该死的周日就在两天后。
陈今浮试图给游素心发消息,但对方完全不接腔,顾左右而言他,说得多了,还要问起喜欢什么款式的byt,兴致勃勃发些不堪入目的内容,像是被气疯了。
完全说不动他,另一边的赛青也不好找到突破口,总不能上去就跟他说“周末和我一起去接刚回主星的男友吧”。
他还想保全己身,他的日子没有舒服到主动讨艹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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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的时候,陈今浮委婉问赛青:“你周日有什么安排吗……”
赛青似笑非笑地睨他,“明天?”
他神情玩味,又语焉不详,陈今浮被注视着,总有种自己在走钢丝的惊心动魄感。
但又不甘心,他犹豫着,还是问出口:“……你认不认识游素心。”
说话时,因为微妙的心虚,音量压低了,陈今浮不自觉与赛青靠得更近,几乎侧头就能埋进人怀里。
半天没有得到回应,他纳闷地抬起头,滚烫皮肤贴上肩膀,是赛青主动搂了上来。
陈今浮下意识躲开他的亲吻,兽人微顿,擦着他的侧脸咬在锁骨,尖牙抵着绷在骨上的薄皮,稍微用了点劲磨,如愿感受到雌性疼地一抖。
放在平时,赛青肯定会舔两口伤处缓解雌性的疼痛,但陈今浮眼眶擒泪,还在发懵自己被咬时,他若无其事抬起了头,很无辜地笑道:“是认识游素心,但我们两个约会,讨论其他雄性不合适吧?”
像故意让陈今浮疼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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